“谢木头”。
他时常恍惚,然后张皇地四处寻觅,然而只有安静的老宅,只有年年岁岁等待枯老的花草,再无其他。
后来,谢惊蛰便不怎么回来,偶尔回来看看老太太,也不在家里过夜。
那些个暗香浮动的夜晚,会如同在夏夜里疯狂滋长的野草,将他缠的密不通气,无法呼吸。
男人也不知道在冬夜的除夕夜坐了多久,爽子将前来拜年的人送走之后,这才带回金三角那边的消息,低低地说道:“少将,陆成去了南洋跟司家兄妹一起过年,一同过去的人中有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那人十多年前就一直在帝都,大约是夫人出事的那年才销声匿迹的。”
谢惊蛰俊美冷肃的面容陡然一僵,攥紧手腕上的佛珠,若是陆野跟陆成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可以说是巧合,那司迦南的人频频出现在帝都,为的是什么?
“正月初八,走一趟南洋。”男人垂眼,低沉铁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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