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坊送瓷器来了。”
李宁湖点点头“开大门,让李瓷坊的车直接推进来。”
这李瓷坊如今是合作得惯熟了,多次磨合下,对李宁湖的诸多要求算是能完成得比较到位。
此时李瓷坊的李管事一见李宁湖,便赶紧拱手道“李姑娘,好一阵没见着您的面了,这一向可好”
确实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由着窦玄章与他们打交道的。
李宁湖笑着点点头“都好都好。把瓷器取来给我瞧瞧先。”
几个伙计推着几辆板车进来,李管事便从木箱里取出一个瓶子,将上头的稻草摘净,擦拭一番才递到李宁湖手里。
李宁湖订制的不是能装几斤酒的大酒坛,每回都做得跟个花瓶赏器似的,只能装一斤半酒。
今儿这个是照着李宁湖的图纸烧出来的,一个器形类似于贲巴瓶的瓶子,长颈、圆腹、外撇高圈足,口部成折腹水盂状倒扣在上。做成松石绿地,满瓶描着红色玫瑰纹,看着异常华丽。李宁湖觉着光凭这瓶子也值不少钱了。
她拿着瓶子欣赏了一会儿,瓷面光洁,线条流畅,图案描绘得也很灵动细致。只是这颜色上头离她想要的差了一些,玫瑰纹的红色不大正。不是她想要的胭脂红,而是铜红。
李宁湖如今可是甲方爸爸,特别理直气壮的挑刺“我不是注明了这玫瑰纹要用胭脂红”
李管事一脸迷茫“这如今只有铜红与矾红,小的们琢磨着,这铜红更类胭脂,便用了此种。”
李宁湖眨了眨眼,琢磨了一下,大概、可能、也许,胭脂红的烧法还没琢磨出来
啧,挺有可能的,她原世界大约是在清朝才出现的吧。虽然换了时空了,但这红色没出来,甚至不会再出来了的可能性挺大的。
李宁湖心里一转,自己不打算发展烧瓷啊,那这烧制办法何不卖出去,一笔买断,省得一天到晚银子紧巴巴的。
她笑眯眯的“李管事,你回去问问你家东家,我想借个小窑,自个亲手烧几件瓷器,不知是否可行”
其实这种偶尔亲手制器算是一桩雅事,李宁湖算是李瓷坊的大主顾了,这点小事李管事自己便能做主“这有什么不行的您什么时候要用,吩咐一声就是了。”
李宁湖一思忖“五日后未时吧。”她得买些材料,到时候烧几个样品出来,才好要价啊。
李管事闻言,便道“到时您往城外西郊李瓷坊来便是,小的在外头候着您。”
李宁湖点点头“成,事毕再来谢过李管事了。”
头曲和特曲几人一起验过所有瓷器有无破损瑕疵,点过数后,便与李管事结清了货款,送了他出去。
李宁湖让大曲小曲领着几个小姑娘去清洗瓷器,头曲特曲两个来帮着她把两大瓮玫瑰酒起出来过滤混调,顿时满院都是一股浓郁芬芳的酒香,李宁湖接过名叫红曲的小丫头递过来的浅浅一盅酒液,眯着眼品了一口,倒没令她失望,香气醇正而甘甜可口,色泽更有如红宝石一般澄澈而诱人。这是款色香味俱全的美酒,更兼具美容养颜与滋补散瘀的功效。
主仆几个将酒液分装密封,最后李宁湖便拿出了窦玄章刻的印在泥封上戳印。
她看一看时辰,倒也没忙到最后,嘱咐院里几人照样分装完,再把酒搬入地窖去贮藏一阵子,如今铺子里酒品够了,倒不急着上新货,放陈一些味道毕竟更佳。
嘱咐完毕,她便往家走,路过醉庐,顺脚走了进去,见着吴老儿便道“可是说完话了”
吴老儿笑着道“可还在说着呢。”
铺子通往后院的门却是开了,窦玄章走了出来“东家回了我这便送表妹回去,再回城西去。”
李宁湖点点头,在窦玄章身后,那名女子缓缓走出,面带幽怨。
李宁湖便冲她也点点头。虽则她是窦玄章的主人,但这表妹身份一定不低,李宁湖倒不愿意得罪她。
林蕴芝看了李宁湖一阵,窦玄章早同她说过,先前这小姑娘便是他的东家,林蕴芝便满心为窦玄章抱屈,怜他落到如此境地,认一个小姑娘为主。
虽然她知道表哥的意思,但仍是不甘道“李姑娘,你可否将我表哥的身契卖予我”
李宁湖一愣,说实话,她不愿意啊。且不说窦玄章如今正为她所倚重,他跟她这般久,对于她酿酒的法子怕是看得七七八八了,这一放他走,岂不是泄露商业机密
但她虽随了大流,却仍是知晓这买卖奴仆不大人道,拦着人家亲人团圆更不人道。
一时便左右为难起来。
窦玄章上前一步对林蕴芝道“我已告诉你,我不会,也不愿。走罢,我先送你回去。”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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