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我看四郎满口的行侠仗义,你们是不是在学堂没学什么好”
俩小孩哎哟哎哟的痛叫,在李宁湖一番威逼拷打下,才晓得这俩孩子正经书还没学几本,但同窗之间流传的江湖话本倒是读过好几本,偶尔放学了还会一起去茶馆听一段说书。
李宁湖心里一跳,这同窗之间传些话本,不是大事。但就怕倘有一人开了头,传阅些才子佳人书籍,又或是些淫秽书籍,这俩孩子年纪还小,只怕容易移了性情。
再者,今儿约着去茶馆,往后又约着去酒楼,这也不算什么,再有赌坊青楼呢
他们家本就根基浅薄,家庭教育跟不上,万不要才刚一要兴家,就给家里养出两个一身毛病的少爷,那可真是穷人害了富贵病了。
李宁湖便瞪着他们“我这就去同三叔说,让他去学里同先生告状,往后禁绝这些书籍,放学也让两个长随立即接了你们回来。三叔会叮嘱先生,先不透露是你们说的,但往后你们心思不放在学业上,我们便告诉你们同窗,是你们俩告发的。”
两人打了个寒颤,完全可以想象被全部同窗敌视的情形,这份委屈可真受不了。
两人立即一人一边搂住李宁湖的胳膊,连声“不敢了不敢了。”
李宁湖也说到做到,立刻同李高惟将这事说了。
李高惟十分欣慰,拍拍她的头“湖丫头是个好姐姐,此事是忽视不得,我明日便去见一见先生。”
李宁湖把这事交给李高惟,便先放下,只等着窦玄章的消息。
突玄章果然没令她失望,第二日便回她道“东家,那天来的这位管事,咱们这条街上有些人认得,顺着一打听,便晓得是礼部仪制司傅郎中府上的。”
李宁湖拧着眉“郎中几品啊”
窦玄章道“正五品。官职在运京不算高,傅郎中出自寒江傅家,他是旁支庶子,得不到多少族中扶助,且傅氏一族并不显赫,根基亦不在运京。”
“哦”,李宁湖点点头,就是这憨憨没啥大背景呗。李宁湖其实挺怕给李高惟找麻烦的,毕竟他官不高啊。虽然在运京大家都不敢做得太出格,李高惟一张名贴递过去,人家晓得你家不是个哑巴,不敢强权压人了,但人心里能痛快吗怕是将来得给李高惟下绊子。
但这人没啥背景,礼部同翰林院也不搭界,那就兴不起大风浪呗。
李宁湖端了端表情“明儿啊,我就给他不卑不亢的回绝了,你看合适不”
窦玄章抽了抽嘴角“合适。”
李宁湖把这事跟李高惟一说,李高惟便给她写了张拜贴。
先前那管事又来过一次,吴老儿已是同他约好了时间。
李宁湖便按时在醉庐候着。
只见到了时辰,来的依然是那中年管事,看主人家都不屑出面,李宁湖脸色便有些不好。
李宁湖请了人到后院“我便是醉庐的东家,姓李,您贵姓”
这陈管事很倨傲“敝姓陈,李姑娘唤我陈管事便可。”
李宁湖请他坐下,大曲给两人斟了茶上来。
陈管事一双三角眼,四下打量“李姑娘这面,可不好见,我这是来第三回了。”
李宁湖笑而不语。
陈管事也不大愿意同她寒暄,说了没两句,就拉长了嗓子,摇着头进入主题“您看看,您这铺子,寒酸我家老爷在您这儿喝过酒,说这酒味儿好,卖相也好,就这铺面太寒酸。这不,我家老爷想着帮着您把铺子做大些,换个地儿更好。就南通街您知道不,有栋三层的铺子,又敞亮又华贵,是我家夫人的嫁妆,您可以将这醉庐搬去,到时候才算对得起这酒了。”
李宁湖静等着下文呢,谁知人家就望着她了。
她只得问“那,你家老爷还打算出多少银子啊”
陈管事一副她不懂事的样子“您这开酒楼,酒已经有了,酒楼我家出了,还要啥”
李宁湖憋着气,便也装傻“先谢过你家老爷愿意把铺子租给我,不过我一时半会不想挪地方,街坊四邻,都是做熟了的。不如这样,来日我这铺子里客人坐不下了,我再换地方,到时还请你家老爷把租子放低些。”
陈管事瞪着她“李姑娘这是没听明白我家老爷的意思,我家出铺子,李姑娘出酒,把这醉庐往大了做,一家各占五成。”
李宁湖都给气笑了,望了望身后的窦玄章,意思是你这想象力还是不够大,你看人家胃口大得就想用一份租金来占五成。
她把拜贴推给陈管事“陈管事,这事儿我听着不大合适,不如由我叔父登门与贵府老爷相商。这是我叔父的拜贴,贵府觉着什么时候合适,不妨给我家回个贴,约好时日。”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