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娘家去了,那还开这铺子干啥月月让咱们李家贴补赵家就是贴也得明面上贴,不能给她贴了她还背地里以为自已机灵。
我这么一琢磨,就觉着你大伯一家待这运京不合适,你大伯大哥成日跟霜打了似的。还不如给他们些银俩,让在老家多买田地,做个富户。你大伯娘再贴补娘家,贴补些地租就算了,这田地总是有数的,搬不过去,也就损不了根本。再说了,老家宅子要人管,这扫墓祭祖也不能缺了人哇。索性这次就借着你大伯娘的错处,都让回去了。”
李宁湖一听觉得极有道理。
王氏也觉得极合适,是以李老太虽然还是要搬出去,但王氏自我安慰,把大房要返乡视作李老太对她的让步,借着梯子就撤了,要不还能怎么滴,活了半辈子了,真让人骂死不成
老家的地现在也不过十两左右一亩,李老太把手头攒的几百两,连同到时候把铺子盘出去的银子,都一并给大房,算起来在老家怕能买个一百亩,佃出去也能舒舒服服过日子。
大郎二郎和李静溪兄妹,看上去都心性都不过关,回乡找个门当户对家境殷实的,比一味掂着脚贪慕富贵强,李雪梅就是个失败的例子。至于下头的三丫四丫还没定性,李老太就先留在身边,请个嬷嬷来教着,长大了再看。
至于李老太为啥自已不回乡那不是得在这看着欧氏,别让她骑李高惟脖子上了么。
李宁湖顺着李老太这么一捋,真是服了。
“奶,这赵兴,咱们家就这么放过他呀”
这时候为了名声,还不能把赵兴送官,但李宁湖是极讨厌赵兴这种人的。
李老太哼了一声“这个贼王八,别以为能讨了好去。你大伯在岳家挺不起腰来,你三叔专派了人一道回去,先到亲家面前叫个屈,再去他们赵氏族老面前告一状”
这李高惟可是整个赵氏姻亲中唯一当了官的,为了抱这棵大树,亲家老头老太太不能不给李高惟个交待,赵兴回
去后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且此时宗族力量很强大,在赵氏宗族内部搞臭了赵兴,让他往后就活得像只臭水沟的老鼠。而宗族又会对外遮羞,就是遮不住外头也知道了,那离运京也远着呢,且臭不到此处来。
李宁湖从李老太屋里出来,正遇上李大川。
李大川冲她憨憨一笑,看起来身上枷锁都去了一层,看来他对这样的决定挺满意的,他也只会跟庄稼打交道,在铺子待着让他手足无措。
只是李大川脸上好几道抓痕,显然赵氏不大乐意。
李宁湖叹口气,她不想出去做客,但找不着合理的理由推拒,再说了,就是这回推拒了,还能次次推拒啊也只得回去准备起来。
回去翻了翻,她还真没给自已添过多少首饰,只是自家出的琉璃簪、琉璃吊坠、琉璃串珠她这有一小箱,如今这些东西的价值大跌,但也仍然十分珍贵。可李宁湖心里门清这不是琉璃,没有把玻璃往身上戴的爱好,这些都不过是留着将来送人打赏的。
李宁湖打算明日出门去逛逛银楼,正此时,赵氏屋里的立春就过来了“湖姑娘在吗”
大曲迎了出去“立春姐姐,您怎么来了姑娘在哩,快屋里请。”
立春进得屋来,笑盈盈的冲着李宁湖一福“湖姑娘,三夫人想着后日要出门赴宴,正在准备头面衣服,这不就翻出了些她做姑娘时戴的,如今放着也是可惜了,想着给湖姑娘送过来。”
李宁湖笑道“这怎么好偏了婶娘的好宝贝。”
立春道“湖姑娘说哪里话,三夫人还怕姑娘嫌弃是旧物呢,只是后来想着,都是一家子,何必外道,这才让婢子送了过来。”
李宁湖想这欧氏是开窍了,面上就笑得更热情了“婶娘这是多想了,谁会嫌弃呢我从来运京,就受婶娘照拂,心里一直记着婶娘的好。就盼着呀,咱们一家和和睦睦的。”
立春见李宁湖t到欧氏的意思,也特别满意,把手里的匣子递上来。
大曲接过来放到李宁湖面前,李宁湖先没打开,反倒是对小曲道“看立春姐姐辛苦这一趟,你们连茶都忘了奉一盏唉,这时候吃茶怕走了觉,不如去盛碗什锦罐头来。”
小曲依言端了一碗过来,立春便见巴掌大的琉璃小碗里头,红的白的黄的绿的块状果肉,混在一处五彩缤纷又晶莹润泽,看着便叫人食指大动。
立春奇道“这时节竟然还有这许多种鲜果子”
小曲递了过去“姐姐只尝尝看。”
立春用银叉子叉了块入口,当下就睁大了眼睛,凉凉滑滑,又甜又软,果子原本的风味不但没丢,倒更添两分滋味。冬天里到处是炭盆,晚上又睡炕,人燥得慌,吃这么点凉东西,心里舒坦的很。立春一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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