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想念自个亲娘,一听到素来慈爱的堂伯公要了自家亲娘的命,当下便忍不住冲出来哭求了。
孙氏可真没想好好的一个荣禧堂当真成了筛子一般,竟然落到了让个姨娘来去自如的地步。
她冷瞪了贾赦一眼,“你既然要自个管家,也该好好管管才是。别只顾着捉着银钱不放,把那些偷懒溜滑的下人都给忽略了。”
她也听了一耳朵贾赦管家的事儿,原以为贾赦怕是管不好荣国府,那知贾赦倒是颇有一手,把荣国府里的帐整个重算了一遍,捉出好些蛀虫出来;但要说管的好吗那也算不上,家里的下人松散的不像样,连个姨娘都能来去自如了。
且不说贾赦冷着脸去处置丫环仆妇,孙氏正色道“老爷,那周姨娘”
贾代化冷哼一声,“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算捉到她的。”
周姨娘是家生子,她爹娘兄长都在荣国府里当差呢,没多久就被人捉了来,直接灌了药送到黑煤场去,不只如此,还在周家搜到好些老太太私房里的东西,气的贾赦叫人把周家一家子往最苦最累的黑煤场卖去。
可不知怎么的,始终找不着周姨娘,贾家还在犹豫要不要大张其鼓捉人之时,这京里又闹出了荣国府的笑话,而这一次当真搞到连圣上都震怒了。
原来这周姨娘也是个厉害的,偷盗了贾母的私房之后,也知道贾母的东西不好藏在自己房里,便在外头租了间小屋,专门藏着从贾母私房里偷来的好东西,也意外成了她的藏身之地。
别看在贾政眼中周姨娘长的不咋的,但在一般人眼中,周姨娘也算得上是颇具姿色了,一个长的娇俏的小寡妇独自在外,没个男人也没半个亲人,那会不让人起了些心思呢,周姨娘虽然躲着不出门,但禁不住人家可以进来找她啊。
没几日便有两个二流子悄悄地潜进了周姨娘的屋子里,污辱了人不说,还抢了周姨娘所藏的私房。
两个二流子那知道周姨娘特特留下的俱是贾母私房里的珍品,随手便把东西拿出去典当,当铺老板也是个机警的,见这东西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连忙告知了应天府。
应天府把二流子捉拿后细细审问,不只是两人入户强女干抢劫之事查了出来,还顺藤摸瓜的捉到了堂堂荣国府里的逃妾,更甚者,就连荣国府有意杀媳的事情也被揭了出来。
就连应天府尹也不得不服了荣国府,能把杀媳搞成一种习惯的,全京城也就只有这一户人家了。
就酱,各种关于荣国府的不可不说的传说又再次在京城里流传了,就连圣上也略略听了一耳朵。
圣上当场震怒,虽说王氏有错,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氏罪不致死,再怎么的也论不到荣国府动用私刑的地步,当下便让夏德全亲自来荣国府训斥贾赦、贾政两兄弟,就连隔壁府的病的几乎起不了身的贾代化也被捉过来一起听训了。
贾代化活了一辈子,还没碰过这么丢脸的事儿,夏德全一走,贾代化顿时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孙氏连忙让人下帖子去请太医来瞧。
“不不可”贾代化按住孙氏,“圣上才刚让夏公公来训斥,我后脚便请了太医,便是对圣上不满,不可不能请太医”
这也是朝堂里不成文的规矩了,被圣上训斥之后有什么气也得忍着。
“那”孙氏也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只是关心则乱,一时间便顾不得规矩了,被丈夫一提醒,她犹豫了一下,“我让人请个大夫过来。”
贾代化本想阻止,那怕是请大夫,也难保这事不会惹圣上不喜,不过略动一动,他便觉得头晕的厉害,当真浑身无力,也就罢了。
贾代化本就是油尽灯枯之势,又因着这事气的厉害,本来还可以将养一阵,多熬几日时间的,这下子大夫都直接暗示宁国府准备后事了。
孙氏哭了一阵,不敢骂着多事的圣上,只能把贾赦、贾政、还有王氏等人狠骂了一顿。
贾代化本是默默地听着,突然开口道“那王氏”
“夫君放心。”孙氏眼眸中露出深刻的恨意,凄厉道“妾身就算拼的一死,也会要了王氏的命”
贾代化连忙道“不不可”
“夫君”孙氏怒道“莫非要放过王氏”
要不是她,府里怎么会出了这么多的事。
贾代化叹了口气,“圣意难违。”
圣上说的没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氏虽有错,但罪不致死,他们荣国府再怎么的也不能淩驾在律法之上,当年毒杀张氏已是一错,不能一错再错了,那怕再气恼,也只能依法行事。
“我知道了。”孙氏微微垂眸,既然圣上开了口,那她只能让王氏好好活着
生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