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重新开始了,他的勇气和爱就那么一点,如果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其实我觉得吧,陷在爱情里的人本来就很难保持理智,如果他足够理智,那就说明爱的不够深,他最好说的都是气话,如果不是气话,我建议你还是跟他分开的比较好。”杨陆瑜喝了一口酒,“不过啊,我这个人一向是劝分不劝和,能拆一对是一对,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干嘛非要这么憋屈的成全一个见不得光的恋情呢”
他朝贺猗靠近了些,拿肩膀推了推他,“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再不济,你看我怎么样”
“你”贺猗被他逗笑了,调侃道“你不是直男么更何况你要是不怕被打死,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啊这。”杨陆瑜一想到傅时靖,瞬间就怂了,“怕了怕了,我算惹不起他,你都拿他没办法,我这不是找死吗对了,我今晚说的这些话,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是把你当亲哥哥才跟你说这些的,一般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嗯。”贺猗微微颔首,垂下眼帘把易拉罐里剩的最后一口啤酒饮尽,一股回甘后的苦涩混杂着无数心事从舌尖被慢慢卷入腹中。
离开烤肉店时,时间已经很晚了,贺猗本来想一个人打车回去,不过秦掫提出要开车送他一路,杨陆瑜怕他不同意,硬是拽着他上了车,“反正咱们都顺路嘛,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陆瑜确实跟他顺路,毕竟杨家也在海苑住,不过秦掫也在海苑住,他倒是吃了一惊,海苑那边是出了名的富人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有钱也不一定能在那里落户,倒不是他觉得秦掫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而是来海苑住还有和他们结识半个月了,他居然都不知道秦掫也在那里住。
“一会儿停在门口就行了,我自己走进去。”快要到达目的地前,贺猗特意嘱咐了一句,倒不是他心虚,而是他怕傅时靖看见,又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杨陆瑜对着他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秦掫什么也没问,安静地应了一声,把车稳当地停在了门口。
快要下车时,贺猗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衣领,看向驾驶座的秦掫,“你的衣服我找时间还给你吧。”
洗完澡时,他本以为是杨陆瑜的衣服,谁知道是秦掫递来的,他虽然喜欢男人但也不至于对所有同性都退避三舍,杨陆瑜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儿,充其量可以当个弟弟来关心一下,但是秦掫不一样,给他的感觉总是有种超越同龄人的成熟稳重还有深不可测。
尤其是那举手投足间露出的微表情,总是给他一种仿佛在跟小了他好几岁的傅时靖说话的错觉。
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他自然是能避就避。
原本到了嘴边的“不”字很快转化成一个轻巧的弧度,坐在驾驶座的秦掫回头看向他轻轻一笑,“好。”
贺猗推开别墅门时,整个大厅都静悄悄的,安静的仿佛落针可闻,他进门前特意看了下鞋柜和卧房的方向,发现没有傅时靖回来的痕迹,回来之前他也给陈妈打了电话,说傅时靖今晚有应酬,很有可能不会回来。
他倒不是怂了或者害怕了,只是他现在和傅时靖正是处于谁也不搭理谁的状态,目前很多矛盾都没解决,他自然是希望先保持住这个状态,免得到时候又争锋相对,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才是真的让人头疼。
冷暴力这个东西虽然确实不好,但最起码可以让人适当冷静一下。
他推开浴室门,打算先洗个澡,驱驱寒气和酒气,只是水刚放到一半,贺猗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动静。
像是皮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正一步步地从楼梯踏进卧房的位置,贺猗屏住了呼吸,目光一转,忽然意识到浴室的门还没锁,他刚想过去锁门,心头一跳,下一刻,门就被人一把拉开了。
云蒸雾绕的热气勾勒出男人英挺的脸庞,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在橘色暖光的照耀下更是透出一股熠亮的微弧,傅时靖伸手掰住了门框,阻止了他想要拉门的动作,眼神微微下挪,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勾了勾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洗澡从来不锁门。”
谁在家洗澡还要锁门
谁会料到有人会跟个神经病一样热衷于看人洗澡
贺猗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也懒得管顾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伸手掰住门扉想要一把拉回,“出去。”
傅时靖不肯松手,贺猗也不肯松手,一扇门就这样在他们之间脆弱的横亘着,更是因为这两方势均力敌的较劲和对冲力发出求饶似的颤动。
最终,贺猗眼底一动,率先松了手,傅时靖按住他肩头直接把他推回了浴室,反手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贺猗觉得傅时靖是疯了,毕竟这狗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疯,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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