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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猗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依杨栖池的个性要是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就奇了怪了,就算他跟傅时靖已经结婚了,那过来横三阻四的人也势必不会减少。
谁让他喜欢的这个男人是圈子里有名的香饽饽呢
即便在外人看来,傅时靖脾气大多不好,可如果能巴结上,所带来的价值远比所承受的苦头要高得多。
就像陈枳每天总是会在背后跟他抱怨傅时靖挑剔,但秘书一做这么多年下来,她反而离不开这个职业了。
原因无他,只因傅时靖能给的实在是太多。
想当初他一度落魄时也希望有朝一日能遇见一个金主,让他抱下大腿,没想到如今真碰见了,他反而觉得自己活得没有那么真实了。
“所以就是想让你长点心,别让哥逮着机会就去接近傅总。”杨陆瑜还愁的不行,“你说你跟傅总可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哥来了,你干嘛要主动避开给他们俩留相处的余地呢”
“”
很可笑的,贺猗居然一下子被他给问住了。
是啊,他干嘛要避开呢,可能大概是习惯了吧,傅时靖但凡跟旁人有事要商,他总是会识趣地避开。
因为他知道傅时靖不喜欢任何人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就插手他的事情,哪怕是公事也好,私事也罢。
以至于对待杨栖池,他也觉得这是傅时靖的私事,与他无关,他再去插手,恐怕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原著贱受跟杨栖池那些纷纷扰扰的破事儿还不够成为圈内人的谈资么他原本就没兴趣跟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人较劲,他也早说了,他下手未必会有轻重,万一伤着杨栖池了,他被人家粉丝追着网暴是一回事,危及了傅时靖那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这里,贺猗一如既往地看的很开,“相信他,他不会给他机会的。”
杨陆瑜离开没多久,傅时靖就下来了,他故意站在贺猗身后好一会儿,也没见贺猗发现他,于是只能走近了贺猗几步,双手抱胸瞅了他一眼,“干什么呢”
他冷不丁的靠近倒是把贺猗吓了一跳。
看着贺猗显然被他吓着了的神情,傅时靖眯起了眼,拿肩膀撞了撞他,好笑道“心里有事”
“没有,在想剧情。”
贺猗否认了,不知道为什么,傅时靖稍显失望。
他正要抱怨几句,贺猗却又聊起了别的,“杨老爷那只小鳄龟,你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这件事他之前跟杨陆瑜说了,也抽时间跑遍了所有爬宠展馆和海鲜市场,企图找到一只长得差不多的变种鳄龟,只可惜一无所获,倒是再过两天杨老爷就要回来了,他还不知道傅时靖到时候要怎么办。
然而罪魁祸首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傅时靖见贺猗都没说回头瞧他一眼,暗地里咬牙切齿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靠在他肩头蹭了蹭,不爽道“都多久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啊那龟肉又少又硌牙,吃了就吃了呗,难不成还要吐出来给他”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无赖一样”
贺猗闻言好笑地拍了拍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触手的皮肤冰冰凉凉的,他又很快皱起了眉头,“手那么冰,怎么不去床上待着”
傅时靖不说话,贺猗也就默契的没再多问,直接拉住他胳膊打算送他上楼,男人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正要上楼时,却听见傅时靖的声音在背后突兀地响起,“刚才去见杨栖池,你为什么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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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回答,贺猗没有立即给出,傅时靖却在盯着他的背影时,心里鬼使神差地生出了一个想法,他用力地捏了捏贺猗牵着他的掌心,问话的语气既像是试探又像是真的在抱怨,“贺猗,你怎么不吃醋啊要是以前,你怕是已经赶在发话前就把杨栖池扫地出门了吧”
岂止是扫地出门,原著贱受也就在渣攻面前收敛一些,表现的像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可在别人面前,就像个随时随地会发疯的神经病,万一没控制住情绪恐怕会直接联动保镖跟杨栖池当场撕个头破血流。
也因此,在温柔体贴、楚楚可怜如绿茶的衬托下,渣攻才越来越不喜欢贱受,觉得他不自重不自爱是其一,觉得他表里不一仗势欺人是其二。
可贺猗脾气不好归不好,他并没有当众给人难堪的爱好,也没有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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