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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咬一边心惊胆战地望着他,要是顾行舟真的忍不住动手,他立马就跳起来,离顾行舟十万八千里远远的。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要是顾行舟使出在戏场上那股狠劲,自己会被打骨折吧。
后来,祝星辞发现顾行舟很能忍,不吭一声,但是总害怕顾行舟的视力会恢复。他干着这种可耻的事,有人看见和没人看见,心里承受的压力是不同的。
祝星辞还特意找来了一根黑色丝带,绑住了顾行舟的眼睛,心底稍微有点安全感。
看着顾行舟的鬓边滴下汗滴,他还照顾了一下,将鬓边和喉结上的汗吻掉。
看着顾行舟的鬓边滴下汗滴,他还照顾了一下,将鬓边和喉结上的汗吻掉。
那天停水停电,夏日炎热,祝星辞热得满身大汗,白色衬衫都被淋漓汗水泅染得微微透明,贴在后腰。
比起原文中将满身伤痕的顾行舟摁到钢琴上欺辱,他已经是将任务的伤害降到最低了,更何况他跪在地板半天,膝盖都跪得微微清淤。
祝星辞思忖牛大壮欲言又止的神情,难道他真的咬得太狠,只是顾行舟比较能忍,但是伤势比较严重
想到这,祝星辞立马从沙发上起来。
客房。
顾行舟站在窗边,往外掺望,映入眼帘的是天空晴明湛蓝,不时有几只洁白的鸽子掠过天际,羽翅在日光下几乎白的耀目,墨绿墨绿的树丛,还有花圃上盛开的粉白蔷薇。
他能看到色彩了,只是不能在日光下直视太阳太久,不然眼睛就会很不适,又会回到黑白的默剧世界。
“笃笃笃 ”房门敲响。
未等他人去开门,来者就直接拧开门锁,迈步闯了进来。
祝星辞抱着一药箱走进来,房间内虽然开着空调,可他依旧感觉自己脸上热气尚未消退,不敢拿正眼看顾行舟,像是犯了亏心事的小孩,自知理亏却为了心底那一点私心的自尊,不肯坦诚认错。
“听说你伤势挺严重的。”
祝星辞斜着身子,借着一点点余光偷瞄顾行舟,站在窗口边的年轻人介于少年与青年,身量挺拔,玻璃折射的一点日光勾出侧脸轮廓,恍若画师手中的工笔上的精细活,描眉轮廓,将眉骨上的那一点雪意描出,清冷无情。
顾行舟也在打量祝星辞,他眼中无波无澜,似一沉静千年的黑潭,却无比清晰地倒映祝星辞的身影。
在失明的这段日子里,祝星辞的样貌在他脑海中如泡在水中的白纸般紊散,他实在想象不出时而恶劣时而体贴的少年,在对他做那些事时是什么表情。
穿着五分黑潮工装裤,配着一件冰淇淋蓝的简约t恤,少年白到发光的肤色,靡丽浓艳却稍微带点稚气的脸,像猫般略圆的眼瞳,异常清澈,唇色很红。
墨黑柔软的发丝垂着,白皙如雪的颈脖稍微一拧就会断掉,浓烈的,孱弱的,妖冶的,天真的 还有狠绝的。
就算他犯下天大的错事,只要稍微低头,别人就会轻易原谅吧。
顾行舟没有说话,淡淡地望着祝星辞,眼神似乎在说你来干嘛
祝星辞见到他眼眸有点漆光,确定他是恢复视力了,稍微有点不自在,原本准备好的体贴说辞到嘴边却变成了嘲讽,说道“来看你死了没”
阖上房门,上前拽住顾行舟的手拉着他往床榻上走。
祝星辞走在前面,顾行舟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还有隐在黑如檀木的发梢间的微微泛红的耳尖。
顾行舟敛下眼眸,紧紧抿着唇,视线下移,落到他们紧扣的两只手上,手握德很紧,微微沁出细汗,手心炙热的温度似乎要融化肤感微凉的冷白的手。
趿着拖鞋,脚踝很纤巧,仿佛他面前的是艺术展览馆里面的脆弱瓷器。
“免得别人以为我虐待你,欺负你。”
祝星辞用力一推,将顾行舟推倒在松软的床榻上,力气之大仿佛能遮掩他心底的开始泛滥的心虚。
手摁在顾行舟的胸膛上,怕顾行舟不配合,还跨坐在他的腰上,手移到他的颈脖处,微微掐着,但并没有用力。
在视线上方的稠丽少年,微微低着头,日光斜照在侧颚一小块地方,精致如雪的轮廓,微微抿着的靡艳微润的红唇,眉目漆黑浓烈,极具攻击力的美感冲击。
瑰丽似妖,性情不定,仿佛一开始的体贴问候,目的是为了挖心噬血。
由于低头的姿势,阴影漫至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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