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他看到那块令牌,定能猜出是我的手笔,或许还会怀疑到你和世子阁下,但好在他没有证据,无法认定你二人参与其中,我们仍占据主动。”
一来就说正事,不愧是她的作风。
慕濯无奈又好笑,却不以为然“未必。方才你直言挑明安国公的阳奉阴违,已经在陛下心里结块疙瘩,卫王赶在这个节骨眼惹事,实属自寻死路。陛下本就不满他的蒙骗,他老老实实认错就罢,但凡他敢当面否认一句,陛下定会被激怒,出于敲打和震慑,绝无可能透露自己的消息来源,更遑论将那块令牌展示给他,以便他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变本加厉地欺君罔上。”
“以卫王的虚伪下作的脾性,定会矢口否认。”时缨笑笑,不禁有些意外,“想不到,殿下虽远离京城,对陛下的弱点倒是如指掌。”
慕濯轻描淡写道“做过亏心事的人,自然会疑神疑鬼。”
时缨知他指的是皇帝,心下讶然,正待询问,便听他话锋一转“再者,阿鸢对卫王知根知底,我也须得贡献点有用的情报。”
时缨一怔,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殿下是在吃醋吗”
“你说呢”慕濯望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眸,轻叹道,“阿鸢,他比我多在你身边待十年。”
时缨脱口而出“十年又如何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话音一落,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好像在暗示什么一样。
果不其然,他微微错愕一瞬,眼底浮起揶揄,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时缨“”
什么叫言多必失。
这时,青榆在外面扬声道“娘娘,荣昌王府派人过来传信,请您过目。”
时缨如释重负,连忙起身过去开门。
慕濯笑笑。
他可什么都没说。
时缨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不由面露喜色。
昨日相会,她托时绮往英国公府捎封信,事情办得很快,曲明微迫不及待想见她,荣昌王世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保证两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聚头。
她知会慕濯一声,便带着青榆和丹桂一同离去。
恰巧地点在东市,她还需要她们帮忙再购买些物品,而且丹桂想跟她学击鞠,也能顺道挑选一根趁手的月杖。
乘车出府,到得东市,时缨与两人分道扬镳,独自来到一家名叫“聚贤楼”的客栈。
荣昌王世子的手下带路,从后院将她引至楼上。
曲明微已经在客房里等待多时,看到她,霍然起身“阿鸾”
时缨反手关门,携她入座,笑道“明微,你忘记吗,我叫阿鸢。”
曲明微回过味来,知她是下定决心与安国公府划清界限,点点头“阿鸢,你没事就好,外面风言风语盛行,传得匪夷所思,我见不着你,担心得紧,却也只能干着急。千秋节之后究竟发生什么你和岐王殿下,还有四娘跟荣昌王世子,怎会”
“说来话长。”时缨叹口气,与她讲起千秋节回府后的遭遇。
与此同时,青榆与丹桂分头行动,一人去采购时缨所需的东西,一人去买月杖,相约完事还在这里集合。
丹桂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满心想着学习击鞠的事,脚步都轻快许多。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身影已被时维尽收眼底。
时维本是与几位同僚相约吃酒,不期然瞥见熟悉的面孔,顿觉喜出望外。
丹桂随时缨叛出安国公府,他深感惋惜,只想着以后再也看不到她,孰料天公作美,给他一个现成的机会。
她和青榆应是单独出门,时缨并不在附近。
既然这样,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别说时缨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她后知后觉得知他将丹桂据为己有,堂堂岐王妃,难不成还要打上门来跟他讨人
他最近也颇有些郁郁寡欢,做国舅的美梦破碎,安国公府还因此沦为笑柄,父亲闭门谢客,大小事务都落在他头上,短短两三日,他不知承受多少压力。
要是能抢走丹桂,也算是一箭双雕,既得偿所愿,又能报复时缨,何乐而不为
他叫停马车,吩咐仆从们道“去跟王员外说一声,我临时有点事需要处理,下次再与他们约,拿上我的钱袋,就当我给他们添头助兴。”
一名家仆领命离开,他又对旁人道“丹桂那小丫头片子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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