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心树是什么品种的树
汲星洲权当柳舒言在发酒疯, 想把人丢回房间就算了。奈何她一直扯着他的头发不放,见他不动还胡搅蛮缠了起来。
“别闹。”他又要抱住她,又要去抓她的手,根本忙不过来。
“我要去看小心心树”她使劲推他, 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我要看”
“你要看, 我去哪里给你找”汲星洲披头散发,衣袖还被她拉着抹鼻涕,人都要疯了,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你凶我”她比他声音还大, 双手都被他抓着挣扎不开, 越来越委屈, 直接哭了出来。
“”
眼睛红了,鼻头也红了, 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跟谁学的
不就是一棵树吗哪来的的小心心树他现在就去把树砍了
汲星洲扫开了席面, 把人重重搁在上头“你等着”
少女吸了吸鼻子, 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光抬头看着他,只见少年一个个把倒在地上的醉鬼抓起来, 咬牙切齿地问“你知道小心心树吗”
那一日,好些人都是被噩梦吓得酒醒的。梦里有只黑脸怪一直扒着他们不放, 开口闭口就是问人要“小心心”, 简直有病。
而汲星洲扒了一圈, 都没问出来。正想着要不要回去睡觉算了,一回头就对上少女染了薄红的眉眼,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不就是一棵树吗
“你等着”
跑上山去敲蔺华成的院门时,申绍辉也在, 汲星洲觉得自己有病。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干过这么丧病的事,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顶着两人奇怪的目光,问完那番话的。
“你真是”回去时又在院子里找了一番,才找到了仰头靠着柱子发呆的柳舒言,汲星洲一步步朝她走去,伸手把人拉起来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我不想走,你背我。”她拉住他的袖子,歪头看着他。
“你这么重,我哪背得动我又不认路,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他严词拒绝,却见她眼眶又红了。
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喝醉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汲星洲抓了把头发,认命地蹲下“疯婆子,你最好明天酒醒了能清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柳舒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愉快地伏在他背上,抱住他的脖子“驾”
“”
“找个悬崖把你丢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汲星洲真的寻到那棵疑似小心心树时,别说砍树了,人都要废了。
“是这棵吗”他把趴在他肩上快睡着了的人摇醒。
少女抬起头。面前的树撑大了,现在是一个膨胀的心心,枝叶上绽开的花朵有掌心大小,花芯是鹅黄色,尔后渐变成雪白,重瓣相叠,中央吐出蝴蝶似的花丝,散发出清雅的花香。
“黄色的心心”少女双手朝上,比了两个心。
好像不够大她歪着头,调整角度。
“傻不傻”汲星洲把人放到山道上,自己跌坐在一旁,随手抹去额间的汗渍。
把气匀顺后,他也抬起头望去“那是昙萝花,有助眠益气的功效,也会被人制成香丸使用。会长成这样,估计是被周边的树挤的。它五十年才开一次花,一次只开一夜,还真这么巧被你碰上了。”
然而身周却没有回应,他侧头看去,却见少女倚在路旁的散石上呼吸均匀。
汲星洲手背搭在额头上,无奈地笑道“早知道逛一圈就把你丢回去。”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陪一个醉鬼疯
腰酸腿疼,少年干脆也放弃了矜持,向后躺在了地上。
但没过几息,他面色一变,猛地从地上坐起。血液仿若瞬间沸腾,表面却看不出异样,他咬牙忍受着痛楚,瞥了少女一眼,疾步拐入了林中深处。
晦暗中,少年放弃了抵抗,虚弱地背靠树干上滑坐在地上,听着那道声音顺着血脉传来
“鬼修出世之事打听清楚了”
等他收拾齐整从林中出来时,少女已然换了个睡姿,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侧躺着抱着肩膀,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汲星洲安静地看着她,半侧身体浸在了阴影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昙萝花已经开始凋谢了,鹅黄的花瓣碎落,芳香越发的浓郁,就像是最后的疯狂,或是最后的纪念。
少年踏着枝干,轻跃上树,收拾了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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