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柳乐山携新婚妻子白凌薇上门拜访,她与凌薇一见如故,而且对方点醒了她,让她不要自加负担,夫妻之道贵在沟通,贵在真诚,若是丈夫当因此而厌弃她,便是这人不值得她用心,不妨早做决断。
所以才有了后来夫妻夜聊,柏经义教她读书之事。只是她读得浅,能自己读书了就更偏爱志趣话本,以及四方游记。
“我怕我烂泥扶不上墙。”柏老夫人纠结道,“我看多了文绉绉的诗赋,会晕书。”
“不会的,有我在。燕燕,我可是书灵啊,我可以带你穿梭书中世界,领略其中的人文风采,切身感悟书中真理。”白团子炫耀道。
哇,现实版的穿书,谁能不心动呢
读万卷书还能行万里路,柏经义立刻不嫌弃了,像看宝贝书一般看着白团子“可以带上我吗”
捷径读书,还好玩柳舒言也蠢蠢欲动“我也要”
白团子吧唧了下“我只能带燕燕。得燕燕入道后修为上去了,才能自己带人。至于你”
它在柳舒言面前晃了晃“你修为太高了,带不动,自己玩去。”
这团子绝对是故意的
在柳舒言拔剑之际,它赶紧跳回到柏老夫人发上。而柏经义则把期待的目光转向了自家夫人。
柏老夫人“”虽然很高兴,但莫名的压力大。
就此,柏老夫人在七十高龄之时,过上了被多方督促学习的道路,可谓是活到老学到老的典范。柳舒言也在柏府住了下来,为她护法。
白日里柏老夫人还是个普通的老婆子,在院子里走动散步,偶尔指点柳舒言下厨及刺绣,纠正她错误的烹饪手法。晚上,等佣人都歇下后,她会起身打坐,神识被书灵带着去往书中世界遨游。
每从一本书中修炼而出,老夫人肉眼可见地会年轻几岁。她把修炼心得写下,又与柏经义分享。柏老如获至宝,高兴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自己又去重读书册。
一年过去了,柏老夫人的相貌回溯到四十岁的妇人,雪白的发丝从发根开始变黑。
即使她甚少出门,但流言也逐渐兴起。有说夫人被妖精附体,形貌有异,也有说老夫人早去了,是柏老不正经,枯木逢春,金屋藏娇。
柏经义知掩盖不住,某天招齐了家中的仆人,嘱托原委后,重金遣散。他想辞去万里书院的挂职,与夫人归隐田园。但柏老夫人摇头,言还未是时候。
如今还是改革的关键时期,正是需要柏老这等德高望重之人坐镇,安定人心。柏经义也知如此,但家中已不适宜再招佣人,柳舒言自告奋勇要兼任花匠和厨娘,系统则默默为两位老人心疼。
柏府的花草开始了野蛮生长之路,能活下来,全靠自身坚强,但终也逃不过柳舒言兴起要做百花宴的毒手。
幸而柏老夫人还是靠谱且有耐心,她知道柳舒言聪明,但幼时坎坷,没经历过耳濡目染,也没被人系统教育过,所以从最简单的教起。如今入道了,她精神气也恢复过来,有足够的心神去教导她一些生活技能。
而柏老则时不时把柳舒言捉去书院,让她从幼学开始旁听,由浅入深,又督促她临摹字帖,端正字形,还要她跟着苏逸春学画技。
两人从见面就不对付,日常不是她拍桌,就是苏逸春课堂咆哮。久而久之,都成了万里书院的一大趣闻。
也没人知道这两人还会存在和睦相处的时候,就是柳舒言和苏开朗用玉符通话时,苏老头会在一旁哼唧哼唧。
有一次老头子问起孩子为何会随苏姓,柳舒言直言道“朗儿父亲是佛门弃徒,没有姓氏。更何况随母姓有何不可再者,朗儿若是决定出家,到时就要放弃俗家姓氏,如此跟谁姓又有何区别”
三句话,把苏逸春再次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等柳舒言靠着坚持不懈把烹饪、缝纫的熟练度刷到掌握810、610时,柏府的花已经被撸秃了,她的字画也开始像模像样,寻思着要去祸害小池塘里的鲤鱼。
那一天,她坐在屋顶上等着看日出时,突然被紊乱的灵气惊动,忙从顶上一跃而下,布下阵符。
柏经义急冲冲地赶出,差点被灵气冲走。柳舒言扶了他一把,带着人离开符阵范围。
这场小风波影响范围并不广,最多是把邻里的瓦片消带了几片。等到火烧云彻底染开时,柏老夫人的房门从内被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二十五上下的年轻妇人。
只见她身着一身略显老气的棕红色牡丹花绣的长袍,发如墨,鬓如云,鹅蛋脸,肤色是健康的白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