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阴气重,就会选择埋进某个山窝窝里。
那个时期战乱灾荒特别频繁,很多老百姓家里揭不开锅,孩子根本养不活,有些刚生下来就没了气儿,或者还在襁褓中,没满月就染上风寒疾病夭折的,比比皆是。大家便都往山窝窝里头埋,长此以往地默认那个地方,很多老人私底下则将其称之为婴儿沟。”
秦禾说“有些地方,甚至会在荒郊野岭起一座婴儿塔,专门用来扔弃婴儿的尸体。封建社会重男轻女的比较多,要儿子却一胎接一胎的生女儿,再遇上先天残疾的孩子,养不活该怎么办”
秦禾说不出口怎么办,扔了弃了送了或直接溺死,她不敢妄断。
也许这些老百姓们误打误撞,恰巧将夭亡的死婴埋在了墓上
“行了,咱们别杵在这儿”秦禾话到一半,就听见砰地一声,从来时的墓道深处传进来。
两人蓦地转身,接着又是砰砰几声,有人哎哟了句,像是摔了跤。
秦禾立即警觉过来,这是有几个人从盗洞口跳进墓道了。
他们低语了几句,因为墓道深长,离得远,根本听不清。
唐起的侧边有个非常低矮的方形龛室,里头摆着几尊破碎的陶俑人。
秦禾跟他眼神交流完,第一时间关掉电筒,跟唐起前后钻进龛室中,贴着墙壁躲在最角落,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外面的人刻意伸头进来看,他们很难被发现。
眼前漆黑一团,只有唐起腕表上的夜光针亮着,这么点光线,他都怕露出马脚,扯了衣袖盖住。
秦禾注意到他的动作,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低声说“跟做贼似的。”
听脚步声,那些人还没走近,唐起同样小声道“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经常偷偷摸摸的。”
比如上次在密云碑楼,偷偷摸摸用一根掏耳勺撬锁。
这种时候,秦禾还有闲情逸致调侃他“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产生误会”唐起反问她,“你吗”
“是啊。”
“你怎么可能误会,你明摆着是在刻意引导。”
“反应挺快呀。”
“承认了吗”
秦禾靠着冷硬的石墙,明明是想逗唐起的,结果先把自己逗乐了,憋着笑。
外头突然有人骂了句脏话“卧槽,这儿还有个死人。”
听脚步声,应该是到了拐角处,另外一个声音道“在古墓里看见死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又有一个在旁边提醒“动静小点儿。”
“看样子像盗墓贼,他那只水壶的年头,我估计是改革开放前的款式了吧”
“拖了这么长一道血呢”
有光打进墓道里,秦禾跟唐起纹丝不动地贴着石壁,脚步声渐近。
远处有个人道“走这边。”
外头那人站住“这里都塌了,我去,这么多小孩儿的骨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一个埋死婴的地方罢了。”
唐起和秦禾却为之一怔,因为这把苍老喑哑的声音,跟之前在密云碑楼那个老人的声音毫无二致,正是出自叶忠青的老母亲,罗秀华。
“埋了这么多”
老人淡声道“一千多年了,哪怕十年埋一个死婴,算起来也得上百计。”何况那些个灾祸四起的时代,一年到头不知有多少新生儿降世,又不幸夭折。
老人顿了顿,突然冷笑“也亏了这些死婴。”
语气森然而怪异。
秦禾闻言蹙眉,老人却话锋一转“现在到了地下,最好跟着我走,别到处乱逛,踏错一步,都没你们好果子吃。”
“这儿还有间地室。”说着,那人俯下身,手电筒直接打进来,照在对面石壁上。
唐起屏住呼吸,生怕这人一个好奇心重,伸个头进来。
老人却不甚在意“一间供陶俑的龛室而已。”
说着转身就走,电光随即一转,龛室内重归黑暗,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唐起才终于呼出一口气,用气音问“刚才那是叶忠青的母亲”
“嗯。”
“她似乎对这儿很熟悉。”压根儿没往这边踏半步,就知道是婴儿骨和龛室,而且跟秦禾刚才的说法基本一致。
“她若不熟悉的话,我们肯定就被发现了。”因为头一次下这个墓的人,恨不得见个洞就往里钻,看看里头的究竟。
“有没有可能,你家中的贞观舆图被偷走其实跟她有关”
“我在此之前并没出过什么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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