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打道回府。
把他们送走后,玉晚便上楼回自己的房里歇着。
老鸨跟在她身后,说道“晚上魏郎君要来,你先歇会儿。”
魏枫是雅士,以往玉晚是非常待见他的,今日却懒洋洋,压根就没有吟诗作赋的兴致,打发道“我身子不舒服,应付不了,劳妈妈推了。”
老鸨上下打量她,知道她的小心思,说道“怎么,想着上岸了”
玉晚没有说话。
老鸨嘲弄道“不是我说你,也不瞧瞧自个儿的身份,人家那是什么人物,天之骄子,想去攀附也不先照照镜子。”
玉晚淡笑道“我这些年也替你挣了不少钱银,何苦说刻薄话羞辱我”
老鸨“这哪是羞辱,是提醒你勿要一头栽了进去,国公府家的门哪有那么容易进的,就算你仗着梁王抬举,但终归是欢场上的姑娘。”
玉晚垂首不语。
老鸨继续说道“你想上岸,我也不拦着你,好歹相处了一场也算缘分,若是他日你攀了富贵,我也沾了光。怕就怕你太天真,国公府家的世子,京城多少贵女都偷偷觊觎着呢,不多你一个玉晚。
“那样的家世,往后娶的主母娘家背景必定是极其厉害的,你若能攀上,能讨得到什么好
“一个欢场上的女郎,说到底还不是权贵手里的玩物”
“他不是这样的人。”
老鸨被气笑了,“你还真对那人上了心”停顿片刻,“也对,那样的郎君,哪个女郎不喜欢。”
玉晚平静道“我自己的事情,无需妈妈操心。”
“你”
玉晚不理会她的气恼,自顾上楼去了。
另一边的三个老儿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周项文看着梁王发牢骚道“那小子每回运气都好,你这是找来讹我的吧”
梁王“自己没本事,还怨起我来了。”
周项文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曹复香捋胡子道“什么时候试探试探”
梁王抱手闭目养神。
周项文“王老太君的孙子,确实不容易哄。”
曹复香戳了戳梁王的胳膊,“你什么想法”
梁王精明道“那小子是一把双刃剑,他既能刺他老子,同时也扎手。”又道,“换一个说法,就是他既能倚靠皇室母子,也能倚靠他老子,两头都有靠。”
曹复香“”
梁王头痛道“咱们既能把他哄出来,他同时也能在背后捅咱们的刀子,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大不了推到他老子身上,你找谁哭理去”
曹复香“”
梁王继续头痛,“若是出了篓子,那小子只需要在背地里偷偷挑拨一下,便能弄得咱们跟废太子,瑞王和端王狗咬狗,弄了一嘴狗毛,他倒好,屁股干干净净的,谁都没得罪。”
曹复香“”
梁王“这孙子就是个祸害,拿着烫手,丢了又可惜。”
周项文急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把王翰华那老乌龟的崽骗出来了,哪能就这么放回去”
梁王发出灵魂拷问“若是王翰华做父子局,让那崽把咱们骗回他的窝里去炖了,你找谁哭去”
周项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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