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抠门道“给我省着点,后面还要做一些东西呢。”
于是段珍娘又捞了些出来。
秦宛如拿起弹弓和弹花锤,“这里头的白叠子需要用它们把它弹蓬松,达到处理羊毛一样的效果。”
段珍娘若有所思,“难怪弹弓要用牛筋,牛筋韧性强,弹锤的幅度也大。”
秦宛如“我琢磨着,这需要极大的手劲儿和力道。”
段珍娘点头,问道“弄蓬松之后呢,再拉网”
秦宛如“对,再拉一道网。”
她用粗糙的技艺把棉花弄蓬松后,再用“喝醉酒的蜘蛛”手艺铺了一张网到上头,将棉花做成夹心的模样。
段珍娘问“这样就行了”
秦宛如“中间得扎几针固定牢靠一些。”
段珍娘“我来。”
她拿过针线在乱七八糟的纱网上扎了几针把棉絮固定,因知道织布做衣的工序,又在架子边缘锁边防止取下来松散。
做完这一切流程后,她问“成了”
秦宛如“应该成了。”
于是两人把小褥子从架子上小心翼翼取了下来。
段珍娘的视线落到那个丑陋磨盘上,发出疑问道“这还有一个东西没用过呢”
秦宛如后知后觉,“对哦,好像还得压平整”
段珍娘“”
她拿那磨盘把做工极糙的小被褥子压平整,还别说,虽然丑陋了些,但像模像样的,有点被褥的雏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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