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训狠了,人家好歹是天子,颜面是要留些的。”
王简无奈起身告辞。
待他离去后,周项文发牢骚道“陛下这孩子,真是让人忧心呐。”
曹复香捋胡子,“忧什么心,那小子若想在他外祖手里多坐稳几天宝座,就得越蠢才越好。”
梁王“是这个道理。”
曹复香微微蹙眉道“咱们苦心布了这个局,若是那张老儿被国公府的人给杀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梁王啐道“若王宴安那小子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还干什么大事”
这话把曹复香噎着了。
周项文道“来来来,咱们打牌,等着看那小子编排一出好戏。”
梁王“且等着吧,已经安排到这份儿上了,就看他这回怎么挖瑞王和他老子的墙脚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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