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尿尿,结果掏了半天,从里掏出来的玩意儿彻底令他愣住了。
那一泡尿硬是给他吓得憋了回去
茅房里忽然传来一道痛苦悲愤的呜咽声,把屋里的乌老婆子吓了一跳,扯开嗓门问“乌三你怎么了”
隔了许久,乌三才从茅房出来,脸色铁青,一张刀疤脸狰狞又扭曲,似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见他面色不对,乌老婆子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乌三夹着腿,露出羞愤欲绝的悲壮表情,再也憋不住哭嚎道“阿娘,我完了我完了”说完便跑回房把门关上痛哭流涕。
乌老婆子“”
不一会儿乌老儿从外头回来,乌老婆子把自家儿子的奇怪情形跟他粗粗说了。
乌老儿没好气道“那不为正的东西,成日里偷鸡摸狗,叫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死了也是活该”
乌老婆子急道“乌三再不为正,也是你亲生的,若真有什么事,我看你急不急”
乌老儿瞪了她一眼,骂道“慈母多败儿,这败家子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乌老婆子打了他一板,“你快去瞧瞧他,先前我叫了也不应,光哭嚎。”
乌老儿没好气道“哭丧呢”
他嘴上骂骂咧咧,还是背着手去瞧,坏脾气地拍门,叫道“乌三”
屋里传来乌三羞愤的声音,嚎叫道“爹,我完了我完了定是那张家胡同的寡妇施了妖法害我”
这话乌老儿听得糊涂,啐道“你瞎说什么,哪来的什么妖法”
乌三羞愤难当,他一个老爷们儿没了那玩意儿,那还叫什么男人
乌老儿没有耐性,乌老婆子过来一番劝说,乌三才愿开门见人,只是夹着腿,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
见他的举动奇怪,乌老婆子担忧道“儿啊,你这到底怎么了”
乌三哭嚎道“阿娘,我雀雀被怪物吃掉了”
乌老婆子“”
乌老儿“”
两个老人听不明白这话,乌老儿觉得蹊跷,把老伴儿推了出去,关门道“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乌三忸怩了许久,才把裤子脱了,乌老儿猝不及防见到那情形,一时竟傻了。
那玩意儿竟然跟幼儿差不多
乌老儿还以为自己眼花,再细看,确实跟幼儿差不多,只有小指头大小
他彻底懵了。
乌三赶忙套上裤子,哭唧唧道“定是那寡妇施了妖法害我”
乌老儿回过神,指着他问“昨晚你去哪儿了”
乌三不语。
乌老儿坏脾气地抡起一巴掌朝他打去,被他躲开了,“老子问你昨儿晚上去哪儿鬼混了”
乌三知道瞒不过,只得老老实实地交代他昨天的经历。
乌老儿听得火冒三丈,抡起桌上的碗朝他砸去,啐骂道“你这孽畜,前儿一早才从衙门里出来,就又去作死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
外头的乌老婆子忙进来劝架,好不容易把乌老儿拉了出去。
老头委实被气坏了,破口大骂。
乌老婆子好一番安抚,才把他的邪火压了下来,问道“乌三到底怎么了”
乌老儿羞愤道“那狗日的杂碎,前儿一早才从牢里出来,到晚上就又跑到张家胡同作孽了,结果被人家逮住,昨晚好一顿整,吃了哑巴亏回来叫唤,你说气不气死人”
乌老婆子一张脸皱成了一团,恨铁不成钢道“这孽子迟早都得死在外头才了事”
乌老儿愤怒道“死了才好,我落得个清净”
乌老婆子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抹泪道“难怪搞成了这番模样回来,他这般作死,这条命迟早得被人收了去。”
乌老儿坐到门槛上,也是头大如斗。
他上辈子一定是作了孽,才生出这么一个祸害来讨债的。
先前光顾着冒火,现在才想起了正事,乌老儿面色痛苦道“那孽畜不知招惹了什么邪祟,尿尿的玩意儿竟然成了幼儿般大。”说着伸出小指头,“只有这么一点。”
乌老婆子“”
乌老儿窘着脸道“小指头这么大点。”
乌老婆子“”
乌老儿发起愁来,乌老婆子后知后觉问“你方才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乌老儿捂脸道“雀雀只有小指头这么大点了。”
乌老婆子懵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似觉得不可思议,她忍不住道“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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