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忙接过, 齐齐跪到井边。
乌老儿无比虔诚道“请河神饶了我家孽子吧,以后他保证改邪归正,再也不犯这偷鸡摸狗之事,若是再犯再犯就让他连根儿都没有”
乌三急了, “爹”
乌老儿打了他一记, 板着脸道“还不快跟河神请罪”
乌三不敢造次, 只得老老实实跪拜,请求河神宽饶。
一旁的柳婆子看着他们的举动忍俊不禁,明明想笑,却硬是憋着不敢露馅。
直到一家子请完罪,她才把他们领到了前厅, 说道“你们且稍等, 我去跟娘子说一声。”
乌老儿点头哈腰,连声说有劳了。
柳婆子去了一趟厢房,屋里的二人见她来了,段珍娘忍着笑问“怎么样了”
柳婆子道“已经去跟河神请过罪了, 接下来又该如何,请娘子示下。”
段珍娘看向秦宛如, 她把事先准备好的一颗用木头做的珠子拿给她,说道“柳妈妈把这个给乌三, 让他找红绳系上戴到脖子上,等七天后河神就会显灵遂了他的愿,若是往后再犯,惩罚就会更甚, 大罗神仙都难救,让他好自为之。”
柳婆子接过那颗珠子,一时被她搞得玄乎起来, 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宛如笑道“你把他们打发走了我再跟你解释。”
柳婆子应声好,出去忽悠乌家人去了。
她去了前厅,把秦宛如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乌老儿忙催促乌三跪下道谢。
乌三给她磕了个头,双手接过那颗珠子,柳婆子叮嘱道“这东西可要仔细戴好了,万不能离身。”
乌三道“记下了。”
柳婆子严肃道“我家娘子说了,七日后你的心事便能遂愿,若是往后再犯,河神给你的惩罚就会更重,那时候则悔之晚矣,娘子也无计可施。”
乌老婆子忙应道“不犯了,以后再也不犯了”
说完打了乌三一下,他跟着附和道“我以后改邪归正,再也不犯了。”
柳婆子指了指他,“这可是你自己说下的话,河神都听着的,若是再犯,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此话一出,乌三心里头一咯噔,犯起了怵。他现在已经只有小指头这么大点了,难不成真得断根儿
“那个”
柳婆子“”
乌三面露窘色,“七日后我真能遂愿”
柳婆子严肃道“这是河神的旨意,你难道不信吗”
乌三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柳婆子“你们可以走了。”
三人这才如释重负,谢了又谢才离开了段家。
外头居然还聚了不少人,见他们出来,个个伸长脖子张望,有好事者调侃道“乌三,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跑到段家来了”
乌三要回嘴,被自家老子拿黄荆棍抽了一棍子,他立马老实了。
三人皆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生怕被河神瞧见请的罪不管用。
众人更是好奇得要命,粮油铺的向娘子小声八卦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另一人道“是啊,不知他到底犯了什么事,竟怂成了这般”
“我就说段家有邪,你们还不信,看吧,连乌三那种混账东西都被制住了,跟个孙子一样。”
这一说,人们不禁对段家生出又敬又畏的表情。
乌三被乌老儿押着来张家胡同的事委实令看热闹的人们心痒不已,范谨在院子里修补坏掉的桌椅时也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孔氏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
待他们走远后,孔氏看向自家儿子,“这是什么情况”
范谨摇头。
整个胡同里都在讨论乌三的事情,有人说这,有人说那,各种揣测都有,基本都跟神怪有关。
段家隔壁的苏大娘更是绘声绘色地讲那天晚上她听到的情形,说乌三嚎叫得惨绝人寰,还有什么三清铃声,听得众人都把段家想象得玄乎其玄。
范谨不信这些,心下只觉得好笑,说道“那段家住的也不过是个柔弱女郎,哪有这般玄乎”
孔氏笑道“这样也好,段家反而成了咱们张家胡同的镇宅之宝,以后看谁还敢来小偷小摸的。”
范谨失笑,“阿娘这话说得有道理,往后是要清净许多了。”
与此同时,段家宅子里也是戏谑的笑声,家奴们被方才乌家人的模样彻底逗乐了。
柳婆子忍俊不禁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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