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的,会着急吗”
昭庆媚眼如丝,用情场高手的语气道“他拿了你的珠花,可见不是个迂腐透了的书呆子,还有得救。”
秦二娘拿手帕擦嘴角,“让他主动可是难上加难的,死脑筋,恪守礼节,且还是不情愿的失了清白,大长公主当真能说中”
昭庆端起冰镇过的饮子抿了一口,“我跟你说,男人这玩意儿,都是贱骨头,你求着他,他端着,你不要了,他反而会贴上来,不信你等着瞧,先晾着他,自个儿该干嘛就干嘛。”
秦二娘没有说话。
昭庆“回去跟你家三妹说我要给你做媒,鱼儿到底有没有咬钩,一试就知道了。”
秦二娘点头,“还是大长公主疼我。”
昭庆笑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玩得起,也拎得清,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并且会想方设法去争取,而不是像多数女郎那样等着别人送到手上来,却还因为礼教忸怩。”
秦二娘无奈道“那便是我父亲的过错了,家里头的几个姐妹们都被他惯养坏了,个个都是有主见的,不易管束。”
昭庆“那说明你家老子是个不错的长辈,没有拿父权约束着你们,这样是极好的。”顿了顿,“你家那个三妹看着也挺讨人喜欢,什么时候带来我瞧瞧。”
秦二娘“好啊,那丫头胆子比我还野,跑去种白叠子,一下子种了四十亩。”
昭庆愣住,隔了好半晌才问“四十亩,白叠子”
秦二娘“对,用的贺家的地。”
昭庆默了默,“你家肯定是贪官。”
秦二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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