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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朱允炆的实力，已经与对手近乎旗鼓相当了，且他还占据了大义，名正言顺，如此，只要不是傻子，基本都不会选错

“老臣参见皇上。”

乾清宫大殿之中，耿炳文刚一到来，就行了一礼，不过，由于皇帝特许他不用跪，此际，他只是微微躬身。

目光从周围的郭英等人身上一一扫过，耿炳文知道，皇帝看似是让他做出选择，其实，他已经没得选了。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只能选择站在皇帝这一边，否则，便是乱臣贼子，必定为世人所不容。

“长兴侯，朕要的答案，你可曾带来”

在大殿的尽头，在上方龙椅之上，朱允炆威严无尽，浑身上下皆散发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寒而颤。

这是他固有的天子气派，他要用这种与生俱来的天子姿态，迫使长兴侯耿炳文彻底折服。

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却让耿炳文明白了许多，这一瞬，在恍惚之间，他分明就在朱允炆身上感受到了

曾经只有太祖朱元璋才可具备的那种大帝之姿

这是一代帝尊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

“老臣愿辅佐皇上，鞍前马后，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人共诛之”

长兴侯耿炳文做出了选择，对他而言，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走上了正确的道路，而第一次，正是当年追随太祖。

“过去期间，老臣摇摆不定，辜负了太祖重托，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还请皇上再给老臣一次机会，让老臣为皇上效犬马之劳，为国家献此残躯”

耿炳文一言一语，皆道出了他的态度。

“老臣手下，掌握有两万精兵，有大小将领一百余人，两日之前，军中倾向于武将集团的三十八位将领，已被老臣尽数诛杀，而今，所有兵员，皆对皇上忠心耿耿。

被杀将领的名单和尸首，稍后老臣会派人秘密转交给皇上，老臣一片赤诚，还请皇上明鉴”

目中露出决绝之意，长兴侯完全断了自己的退路，他要让皇帝明白，他已经无处可去，只能站队皇室。

这，便是他的投名状

对此，没有人可以拒绝，即便是朱允炆，也在此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算是接受了长兴侯府的投靠。

下一刻，他猛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直视耿炳文，声如洪钟，说出了让对方彻底安心的三个字。

“朕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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