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一样的结果。
“你为何这样说”
杜镜没承认,只是继续追问。
“杜少府,知邻兄的名字,不就是来自于王勃前辈的那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吗”
李天一倒是又喝了两口酒。
“那也可以是为了纪念子安”
杜镜反问道。
“外人看来,的确如此,但是您这么多年,都一直呆在益州,不肯回长安、洛阳,甚至都不去看看王勃前辈的几位兄长是不是因为知邻兄,长得太像他的父亲王勃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又未曾见过子安,怎知杜知邻和子安,长得相像莫不是在诈我”
杜镜还是不肯相信。
“我怎敢诈您呢虽说我确实未曾见过王勃,但是我见过他的画像,所以方才,见到知邻兄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本来只是猜测,但刚才,阿杳过来,说了那番话,再加之您现在的表情,我倒是基本可以肯定了”
李天一很淡定地分析着。
此时的杜镜,满脸震惊,已经不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了。
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对李天一说道
“天一,你既猜到知邻的身世,那应该也知晓,我不让他参加科考的真正原因此事,可否替我保密”
“那是自然,此事,事关重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李天一承诺道。
“想当年,我和子安,是何等地胸怀壮阔、意气风发如今,却只剩我一人在此颓丧”
杜镜一脸颓然,举起酒坛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杜少府,您能和我讲讲,你们当年的故事吗”
李天一见杜镜悒悒不
乐的样子,想着若是能把憋了这些年的心事,都说出来,说不定心里会好受些。
“都是些陈年旧事,你爱听”
杜镜喃喃自语。
“爱听”
李天一语气很坚定。
杜镜回头,看着李天一。
他虽是不知眼前这个少年,为何能猜出杜知邻的身世,且看他诚挚的眼神,杜镜就决定信他
于是,把当年之事,徐徐道来
“二十七年前,我还是那个不服命运安排的蜀州少府,子安他,亦是年少天真,因了一首檄英王鸡文,被先帝贬黜灰心之余,便来蜀州寻我,结果,在蜀州,遇到了元溆”
“元溆”
李天一问道。
“元溆,就是姚元崇的小妹,可那时元崇兄还未入官场,元溆初到蜀州,见公婆可怜,就留在蜀州照顾他们,没想到,竟因此偶遇子安,两人在蜀州相守三年,渐生情愫却迟迟没有成亲”
姚元崇,就是姚崇,现在的夏官尚书兵部尚书。
姚元溆,就是姚崇的亲妹妹,也是姚谨双的亲姑母。
“为何不成亲”
李天一满是好奇。
“我问过子安,他说自己是被贬之身,前途渺茫,不敢耽误元溆,可元溆却固执地认为,是因了她寡妇的身份”
“寡妇”
李天一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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