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澜胆战心惊地对视了一眼,死定了
两人战战兢兢地看向温季瓷,却发现温季瓷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他只轻轻地抓住桑酒的手。
“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
温季瓷非但没有生气,还把桑酒的手小心地放回到西装里,把西装整理了一下,确保桑酒不会被风吹到。
楼月和庄澜都震惊了,温季瓷原来脾气这么好吗这和桑酒说的似乎不太一样啊。
温季瓷把桑酒又揽紧了些,才看向她们“我先带她走了。”
两人愣愣地点头,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温季瓷抱着桑酒往外走,他低头看了一眼。
桑酒小脸雪白,黑发散落在他的臂弯,惊心动魄的美。
他收回视线,竟不敢再多看一眼。
温季瓷抱着桑酒上了车,车子驶向温宅。到了温宅,他又抱着桑酒下了车。
一直很安静的桑酒忽然脚一踢,“咚”地一声,温季瓷瞥了一眼。一个高跟鞋落在了地上。
另一只高跟鞋也晃晃悠悠地勾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温季瓷抱着桑酒走上楼梯,还没走出几步,又响起“咚”地一声,剩下一只高跟鞋凌乱地躺在楼梯上。
温季瓷稍微平复了呼吸,他继续抱着桑酒上楼。
到了桑酒的房间,打开门,温季瓷抱着桑酒把她往上抬了抬,他看都不看后面,脚勾住门,往后一踢。
温季瓷把桑酒放到床上,他刚直起身,桑酒就抬起手,把身上的西装和外套扔在了地上。
温季瓷深吸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弯下腰去捡衣服。
桑酒酒气上涌,身子异常得热,她喃喃道“好热啊”
她坐起身,手伸到背后去够后面的拉链,往下拉去。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覆在桑酒的手背上,他似乎在隐忍着情绪。
“别脱了。”
桑酒睁开眼,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望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些重影,她眯着眼看过去。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管我”
温季瓷按了按眉心“喝醉酒了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桑酒认出了温季瓷的脸,她淡淡笑了“原来你是温季瓷这个大混蛋啊。”
她今天聚会的时候,忽然想到温季瓷说的那句冷漠的话。
她越想就越生气,越生气酒就喝得越多,最后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现在,讨厌的人就在桑酒眼前,她故意把手放在拉链上,假装要往下拉。
温季瓷又按住桑酒的手,沉声道“不是让你别脱了吗”
“这是我的房间,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你出去”
下一秒,温季瓷把桑酒整个人翻转过来,他单手覆在她的肩上,把她往后一推。
桑酒不可控制地往后倒去,背抵在床上。
高大的阴影顷刻覆上,似囚笼般束缚着她。
桑酒抬眼,对上了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
温季瓷倾身过去,他身子微微压低,手撑在桑酒两侧。
他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无情的制裁者。
每一寸视线掠过,都像是钩子,缓慢又清晰地抚过。
她所有的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桑酒生气,她刚要说话,温季瓷就抬起手,把桑酒两只手覆在一起,又把桑酒的手反剪在她的头顶,抵着床板。
桑酒两只手都被限制了,她抬起脚,温季瓷又用膝盖把她的脚钳住。
黑暗中,温季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他单手撩起桑酒的下巴,冷声道“第一,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脱衣服。”
“第二,等我离开后,你去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还未说完,细小的呜咽声轻轻地响起,十分委屈“你凶我”
温季瓷怔住。
这时,几滴泪水滑落在温季瓷的指尖,冷得似雪,却烫得惊人。
温季瓷瞳孔骤然锁紧,心底情绪复杂至极。
桑酒吸了吸鼻子“明明是你不对,你还凶我”
温季瓷一下子没了所有脾气,他直起身,坐在桑酒床边,小心翼翼地说“抱歉,刚才是我不对。”
他小心地看着桑酒的神色,试探着问“你能原谅我吗”
桑酒很久都没说话,她靠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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