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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二十来岁时青春年华。
“人得认清真相,不能活在虚无当中。”
季长青被教育了一番,“是啊,能自知也是一种本事,现在啊”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岔开话题,“去化肥厂看看吧,看看你们当年的心血。”
那是南雁的心血,可以说是她事业蓝图的真正开始。
完成沧化建设,这才让中央对她有信心,安排去了芜湖的无线电厂。
正是迈入彼时的四机部,这才让南雁有了今时今日。
沧化的变化不算特别大,昔年建造的厂房依旧在运作着,不过又有新的设备替换了旧日的老设备。
“任雪松现在都快退居二线了,猜猜现在谁当家”
姚知雪忍俊不禁,“您这不是难为我嘛,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也对,你那会儿都跟着仝师长,不对现在该叫司令了,去西北那边了。”季长青没再卖关子,“当时小高组织招工,我们教育局老邵的闺女考了个头名,这孩子以小高为榜样,这不这十来年工作那叫一个上进。”
现在是厂里的总工程师,也是副厂长。
“任雪松前段时间身体不太好,这很多事情就交给小邵来处理了。”
年轻,才三十五岁。
但处理事情那可真是头头是道。
“以南雁为偶像的,总归不会太差。”
季长青寻思了一番,“说得对。”
“您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季长青的工作说起来那可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
“也还行吧,我原本能有多大的出息现在也就那样。”没去外省,一直都在这边省里,常委当着,沧城这边的发展就不会乱来。
“好歹凝聚了我那么多心血,舍不得。”
季长青的事业,大抵就是“断送”在这舍不得上。
但他也想得开,“你说那么多干部呢,能当上一把手二把手的拢共算起来也不超过七十人,我现在这也不错了,称不上是中途坠机,我跟小高没得比。”
她太年轻没能早早转正。
自己是因为年纪大了前途也就那样。
“这样也挺好。”
姚知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好在季长青自己看得开。
“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跟陶然姐联系了,她现在怎么样”
“这就说来话长了。她后来也调动离开了这边,再后来又辞职去做生意了,听说前几年赚了大钱,好像出国定居了。不过我打听了下,这事也怪不得陶然,就她那个前夫跟赖皮蛇似的总甩不掉,她也没办法。”
姚知雪叹了口气,“女人结婚有时候就像是二次投胎,出生自己选择不了,这结婚可是得擦亮眼。”
“可不是嘛。”季长青今天叹息特别多,“不是谁都跟你还有小高似的那么果决,再说了也不是谁都讲道理。”
遇上个没脸没皮的,一般人还真收拾不了。
季长青这边原本打算陪姚知雪吃个饭,谁知道一通电话过来,人得立马回省里。
“我也是故地重游,那么大的人了能照顾好自己,您去忙您的。”
季长青没法子,“下次我请客。”
姚知雪目送人离开,她没再去沧城学院,而是去了那边的运河公园。
那是南雁留给沧城的又一个礼物。
金秋时节的傍晚落日余晖,金光豪情万丈的洒落在运河水面上。
远处有游船飘荡而来,荡碎了流动的金色丝带。
姚知雪看着那飘去的游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第二天就回了西安。
仝远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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