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后,两个人处的就像是两家人,说“这跟向不着向着他有什么关系我这是担心发山火。”
“不向着他你会把工作给他这样大好的工作,你这作死的老头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江奶奶是真的觉得老头子作,就她一儿媳的那性格,没有工作指望老了她能伺候你有个工作,至少手里有钱,不怕小辈不对他好。
当初分家,不光小一媳妇不愿意要她,她也不愿意跟小一媳妇一起生活,主动要跟老大一家。
她心里很清楚,年轻时候她都把小一媳妇得罪死了,这些年也一直向着老大家,给老大一家带大三个孙子,以大儿媳妇厚道的性子,等她老了,怎么都少不了她一口饭吃。
这些年她信了基督教后,性子平和,有自己的老姐妹们,每周去教堂唱唱歌认认字,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心。
再瞥瞥那老头子,唉,一辈子都在替别人干活,一辈子都在替儿孙考虑,以后也不知道会有个什么下场。
他们有良心还好,要是没有良心
江爷爷在家没多待就上了山,他要提前和江叔爷爷说,明天山里哪些地方要重点巡视,哪些地方最容易起山火,最好拿个铁锹,提前去铲出一个隔离带。
他又看看天,就怕有山风,山风一起,隔离带都没用,一点火星就能燃起一场大火。
此时,满身遍野映山红,路边是成片成片的打碗碗花和也蔷薇,还有各种黄的、白的野花,别提有多漂亮。
江叔爷爷还以为江爷爷回来是祭祖的,宽慰他说“你不是在吴城吗这么大老远的还回来干啥路费都要不少钱呢,坟有我去上,你们不用回来的啊”
江爷爷望着这熟悉的山林,和已经完全不属于他的小屋,坐在小屋里,望着过去他一个人住时,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完全不同的布置,内心不知怎地,像是空了一块似的,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明天上坟的人多,这两天又不下雨,怕他们烧完纸,不等火灭了就走,到时候引发山火。”
他起身拿了铁锹和竹耙,“我带你去看看哪里需要重点巡视,去挖几块无草地出来,到时候他们烧纸就在无草地上烧,不然到时候引发了山火,再想救救来不及了。”
这还是上一个老守林员教他的。
江叔爷爷也不敢耽搁,同样拿了铁锹,和江爷爷一起,去最容易引起山火和坟堆多的地方,先用竹耙将坟堆附近的松针、杉树叶全部耙走,堆到远处,再用铁锹一锹一锹的铲着地上的草,直到湿润的泥土都翻过来,形成与周围真空的隔离带。
兄弟俩一整天都在外面挖这样的隔离带,直到江爷爷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隐患了,才对江叔爷爷说“明天你巡这边的山,我巡那边的山,带上铁锹和喇叭,遇上烧纸的,一定要提醒他们,等火全灭了,用泥土将火堆覆盖住才能走,说话要凶一点”
这是江爷爷这些年巡山的经验,平时再怎么温和不说话都没事,清明节那天说话一定要凶,才能让那些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又问他“卫红呢”
“卫红摘茶叶去了。”
他们这最高的山头就是一座茶山,茶山因为被人承包了,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采茶人去采茶,他们当地人的妇女在春天的时候,就会去茶山采茶,赚点家用。
清明节前的茶叶芽小且嫩,价格要高一些,采一斤鲜茶能有一块钱的收入,清明节后,因雨水丰沛,茶叶涨势也快,茶叶芽有小一手掌大,采的快,价格就只有明前茶的一半。
此地多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株茶树,以前每年都是江爷爷去采自家的茶树,炒好后寄给儿女,今年他不在山上,他家的茶叶是江奶奶带着江大伯母去采摘的,不摘掉后面也老了。
江叔爷爷去拿了一罐子茶叶过来,递给江爷爷“晓得你喜欢喝茶,这是卫红给你炒的。”
江叔奶奶年轻时并不会采茶炒茶,还是和江叔爷爷结婚后,在这边学的,现在炒茶的手艺一点不比当地人差了。
江爷爷将茶叶罐放在桌上“难为你们了。”
江叔爷爷笑着说“难为什么都是应该的。”
对江叔爷爷来说,江爷爷既是他的大哥,也如他的父亲。
自从他们夫妻搬到山上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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