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不在家,她大门一关,谁家也不去。
卫青闻言想起什么,一言难尽地看一眼外甥。
刘彻不解其意,小孩看懂了,伸手要舅舅抱抱。卫青习惯性接过他,小小的卫伉心生羡慕。刘据出其不意,在舅舅脸上吧唧一下,卫青又羞又恼脸通红。
小孩乐得哈哈笑,伸出小手喊“父皇。”
刘彻接过他“调皮。”
卫伉傻了,一向威严的父亲竟然害羞。
霍去病小声说“说了不用怕他。你父亲就是故意吓唬你。现在信了”
卫青瞪一眼大外甥,他以后还怎么教孩子。
可惜他顶着一张大红脸,没有一丝威严,卫伉转过头,面向表兄偷笑。
霍去病令家奴备车,他和小表弟去外面等。
卫青好一会儿才出来,自己单独一辆车。
卫伉撩开车帘看到父亲板着脸上车,惴惴不安“表兄,父亲生气了”
“你父亲怕我们打趣他,故意冷着一张脸吓唬我们。”霍去病担心马车动起来撞到他的小脑袋,把小表弟拉到怀里,“想吃什么想过吗”
卫青五日一休,回来得沐浴洗头,没空带孩子出去。赶上出兵匈奴,几个月不在家,就更没空了。以至于卫伉脑袋里一片空白。
霍去病不由得想起太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东市的美食店玩具店,小太子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乖孩子省心归省心,霍去病还是更喜欢想说说想笑笑的小太子。他不用担心小孩突然哭闹,他不知道怎么哄。也不用费心去猜小孩闷闷不乐是不开心还是累了困了。
“伉儿,以后想出来玩儿就跟表兄说。”
卫伉朝父亲马车方向看去。
“不用怕他。我现在是朝廷的兵,归陛下管。”
卫伉奇怪“父亲不是大将军吗”
“咳”赵破奴呛着。
霍去病双手没空,抬脚给他一下,赵破奴轻松躲开,他一脚揣到马车上,砰地一声。刘彻在后面吼“去病,别闹”
霍去病撩开车帘朝前喊“是赵破奴。别冤枉我。”
刘彻问儿子“你说是谁”
“病病打奴奴,没打到。”
刘彻“你怎么知道没打到”
“奴奴挨打会大声说病病打他。”
刘彻满眼笑意,摸摸儿子的脑袋。
小孩笑着靠在老父亲怀里“伉儿为什么怕舅舅啊我就不怕父皇。敬声也不怕坏姨丈。”
“他年龄小,谁都怕。多出来几次,见见人,练练胆子就不怕了。”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
到西市寄放好马车,小太子下来就找小表弟“伉儿。”
卫伉不怕刘据,但不常见面,他不敢跟他玩儿。他不由得找最熟悉的表兄。
霍去病拽掉赵破奴的荷包给小孩“去吧。我们就在你们身后。”
刘据拎着他的荷包过来,伸出小手拉住小表弟“你要买什么啊表兄给你买。”
刘彻闻言露出笑意,不愧是他儿子,瞧瞧多懂事。
休沐日,秋风送爽好时节,西市人头攒动,卫伉害怕,紧紧抓住小表兄的手,紧紧挨着他走。
刘据扭头喊“望望,帮我们拿东西。”
不远处的少年停下,循声看一下,拨开人群挤过来“据两个小弟,你们怎么在这儿”
小太子奶里奶气地解释“我和弟弟买好吃的。孙孙,你也来买好吃的”
公孙敬声朝他小脸上捏一下“对。带钱了荷包给我,我给你们买。”
霍去病脚步一顿,低声骂“有出息。”
公孙敬声一度为荷包空空自卑过。刘据没嘲笑过他,霍去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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