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四伏的小楼。
可暴君却漫不经心,并不在意,或许是时间漫长他已经不在乎了,又或者说,他麻木了。
唐栗原本想让他停下来,不要再说了,伤疤被揭开,那就永远好不了,可她突然想到陆惑说的那句,那是第一次。
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一次下毒,那第二次呢?
唐栗又心疼又怜悯,刚想问他然后呢,暴君却吊足了她胃口,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就这样吧,不吓着你了。”
他说的是不吓着她,而不是隐瞒。
其实不用他说,唐栗也能猜到,对方能对一个五岁幼童下此毒手,后面只会更恶毒。
“那你,查到是谁要害你吗?是陆怀霖吗?”
暴君摇头,“不是他,那个时候的陆怀霖还是个怕老鼠的胆小鬼,看见老鼠都能哭出来。”
唐栗瞅了他一眼,“所以你拿老鼠吓过他?”
暴君轻笑,“这怎么能说是吓呢,是我捉了老鼠,他想看,我自然是要给他看的,只不过那老鼠挺能跑的,中途不但逃跑,还往陆怀霖那边跑,我一世情急,拿起一根棒子就追了过去。”
好了,后面的话不用说,唐栗也能猜到了。
上次一个毒杀他的保姆,最后咎由自取,喝下了那杯毒牛奶,那么陆怀霖这位大少爷,恐怕就是狠狠地吃了他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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