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摆蜡烛的
她说当然不是,大学时的男友是异地恋。
不过过年时候看见共同好友的朋友圈,好像赵烟墨已经结婚了。
还以为靳浮白因为生病,所以心理脆弱,在吃陈年旧醋。
向芋干脆翻了那位好友的朋友圈给靳浮白看,说,看,人家还是奉子成婚的。
靳浮白细细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手往她发顶一按,开口评价,这男人真没有眼光。
向芋猛然回眸,看向靳浮白。
他没有任何醋意,只有一脸温柔。
时间太久,那时候失恋的情绪她其实已经记不得了。
可靳浮白还是心思细腻地担忧着,怕她见到人触景生情,会不开心。
窗外屋檐落雨,被屋子里的灯光晃得像是流星,微闪,滴滴答答滑落。
下午时还阴霾的天幕,此刻却好像被灯色镀了金色,暖融融,湿哒哒。
“我才不会因为别的男人不开心。”
靳浮白笑一笑,提起往事。
说向芋那时候失恋哭得还挺凶,肯定是好伤心了。他见她时,她披头散发坐在光线暗昧的地方,一声不吭。
他说,还以为见鬼了。
向芋气得要死,极力反驳“靳浮白我哪有披头散发,我那天明明美得像仙女。”
“是我说错了,像仙女。”
不过他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下一刻就把手探进她的领口,问她,仙女的尺码,原来是b
被向芋狠狠咬了一口手腕子。
“仙女咬人”被咬的人还挺愉快,扬着调子问。
“这叫什么咬人”
向芋下颌一扬,欣赏着自己整齐的牙印,琢磨着措辞,“这是送你一块手表。”
靳浮白抬起手腕看一眼“行,我瞧着不错,比江诗丹顿耐看。”
小时候会有这种把戏。
那时候的孩子远没有现在这么琳琅的玩具,家里的长辈哄人,有时候就用圆珠笔,在手腕子上给画个手表。
越活越回去了,还开这种幼稚的玩笑。
也许爱情让人稚拙。
可又让人快乐。
靳浮白的身体是真的好,向芋还琢磨着如果退烧困难,也带他去医院看看的。
结果吃过药才不到半个小时,烧退了,连咳声都很偶尔。
许是因为他提起初次见面的场景,向芋也跟着回忆起过去。
她说,靳浮白,我能遇见你,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
靳浮白喜欢这种话题,扭头,示意她说具体。
向芋缓缓道来,同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小时候其实很喜欢上学,学校有老师有同学,好热闹。
回到家就很无聊了,就只有做饭的阿姨。
那时候还没固定用陈姨,家里的保姆一年半年就要换一次,也建立不出什么感情。
向芋那时候最不喜欢就是下雨,只要下雨,还没到放学时间,从教室的窗户就能看见,学校门口堆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
伞面各色各样,像彩色蘑菇,却没有一朵蘑菇是属于她的。
向芋永远没人来接。
她有钱打车,可是那会儿出租车不太好打,尤其雨天。
向芋做儿童时就很通透了,她知道自己能过得在优渥的环境里生活、学习,都是因为父母的事业有成。
所以从来不去抱怨。
只是偶尔,在被来接唐予池的干爸或者干妈一起接到车子上时,听他们家人之间聊天或者对话,听唐予池被骂成绩差,总觉得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温馨。
哪怕唐少爷被干妈揪着耳朵训斥,说试卷上的题目那么简单,还能不及格,是不是要去测一下智商。
向芋也是羡慕的。
细雨落在院子里,滴答轻响。
向芋很温柔地看向靳浮白“后来我在雨里认识你,再遇见雨天,好像也不觉得雨天多讨厌了。”
向芋想起2012年秀椿街的雨夜,也想起那年夏天暴雨侵袭的长沙。
她满脸笑意地把手里的橘子挑着大瓣的,撕下来,放进靳浮白嘴里。
难得地柔声细语“你吃。”
靳浮白含着橘子,眉心微蹙。
向芋还以为他是心疼她了,正准备宽慰他几句,告诉他都过去了,她现在还挺喜欢下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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