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不报,侵吞粮田,以权谋私的证据。
另外,县尉小舅子胡权,仗势欺人,占,霸其地,烧杀抢夺,无所不用其极。城东祠堂,是他恶意杀人性命抢来的。修筑堤坝的两家男丁,并非死于水患,而是被他找人杀害,如今两家人的妻小,衣不附体,食不果腹!
杀人者,人必杀之!
大人,胡权乃是城中一刁民,何以享有如此大的权力,若非孟叔德蓄意纵容,今日的永阳县,绝非这般乌烟瘴气。
县令卢起震,暗中与京城朝廷某位官员勾结......”
“好了,曹策,你先把账本拿给陈伯玉去看,事情要一桩桩一件件的解决,莫要心急。”
突然被赵胤打断,曹策知道心急口快被人厌恶,故而没有再行攻击,只是将那一摞账本交给陈伯玉。
外面围观开堂的百姓浩浩荡荡,如同约好了似的,围在那里察言观色,却无人敢开口议论。
陈伯玉亦知此时赵胤开口,是为了给曹策留有余地,京城中的人,还没到他一届县丞可以贸然拉下水的地步。稍有不慎,便会断了他自己的为官生涯。
陈伯玉草草翻看了几本,神色凝重。
“县令卢起震,本官问你,现下永阳县内,共有男丁在册几人”
卢起震方要低头与孟叔德暗中商量,却听赵胤冷笑,“立时答来,再偷看一下,便命人剜了你的眼珠子。”
沈穗穗浑身一颤,旁边坐着的赵胤,手段向来毒辣,只不过与他相处久了,总觉得人前人后他有几张皮,每张都让人参不透,看不破。
卢起震抬起身子,“回大人,永阳县内如今共有男丁五千两百一十八人。”
“这五千两百一十八人中,有多少人分得田地”
陈伯玉眯起眼睛,右手合在账本上,这与滁州太守保留的存档截然不同。</p>
王密忍不住看了过去,手心出了汗,却知道朝廷不会拿他如何,顶多办一个被欺瞒的虚罪,拿了卢起震与孟叔德,他还是滁州太守。
“共有,共有三千一百人分得田地,各得一百亩粮田......”
“信口雌黄!”
曹策似乎难掩心中激动,扶着把手便颤颤悠悠站了起来,一手指着跪地的卢起震,一边开口批判。
“现下永阳县城,只有男丁四千八百多,因修筑堤坝,被洪水冲走了四百多人,而这四百多人,没有尸骨,无法安葬。
我们卢大人便私自扣下他们的田契,不给他们的妻小任何补偿,任由其自生自灭。许多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男丁亡故,便是没了支柱,好的便能乞讨过活。可这几日听闻黜陟使大人要来,就连在街上乞讨,胡权都会将人赶到城外,不给一条活路。
卢大人将这四百人的地契,全都挪为己用。对朝廷隐瞒不报,继续占用这四百人的粮田,强行租赁给无地的百姓去耕种,收取七成赋税,可谓是草菅人命!”
“城中为何会有无地的百姓”
陈伯玉不解,偏过头与赵胤对视,那人同样不可理喻。
“按照朝廷规定,外来流入永阳县的百姓,若长居于此,亦可跟当地百姓一样,分得百亩良田,其中二十亩为永业田,为何还会有人无地可耕!”
赵胤站起来,走到卢起震身旁,用手拎着他的领子,咬着牙齿质问。
“回回殿下,这不可能的,你别听曹策胡言,城中百姓......”
“我是否胡言,自有百姓论断!卢起震,你不光将亡故男丁的田契握于手中,还把流入永阳县的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不能存活的地步。
他们本应分得的田地,被你扣在手里,你却对朝廷上报,人人生活富足,有地可耕,你在深夜,如何睡得安稳。
我要去京城上告,被你和孟叔德伙同胡权打成残废,卢起震,你这样的父母官,是吃人血肉,供己滋生的!”
曹策有些动容,外面的百姓蜂拥而上,面带悲壮,他们从未指望有一天,真有人过来为其主持公道。哪怕是王密,他们也从未想过。
“太子殿下,大人,求你们为我们百姓谋条活路吧!
夏日税赋还未开始,胡权已经收了七成过去,眼下马上又要上缴朝廷税赋,我们就是把自己的口粮全都交了,也不足以承受!
曹大人所说没错,永阳县自从被卢起震和孟叔德治理以来,所耕所种,全都被他们严密控制。”
“大人,我们永阳县曾经是滁州的富足县,可如今,民不聊生,卢起震还要收缴重税上报朝廷,博得好名声。”
“他那夫人,还被封了敕命夫人,这不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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