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淮心有所感,几步上前,撩开他的毛衣。
……显然,池颂今天又跪了,而且跪得很标准,膝盖上的擦伤又裂了几道口子。
在遇上池颂前,宋致淮一直自诩修养尚可,但眼见着池颂总这么糟践自己,他的血直往天灵盖上冒。
他一路默念着mmp去了里屋,取了碘酒,又恶狠狠地折回来,轻手轻脚、把人当豆腐似的上了药。
等直起腰来,宋致淮立即从妻奴变成一条杠杠硬的好汉:“把秋裤给我穿上!”
池颂抓起裤子,把脚蹬进去。宋致淮看着不放心,把秋裤接手过来,抓着池颂的脚踝,小心地把他的脚送了进去,不叫伤口擦着。
池颂看着宋致淮,伸手把他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
他捏着眼镜腿,一口一口地亲着宋致淮的唇,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动作轻柔,小心,像是在亲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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