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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挑眉:“哦?”
“你是我的……首席试炼官!”西维尔一字一顿,枪尖骤然转向,直指晶核,“我要用这把枪,亲手劈开时间管理局的门!而你——必须活着站在我身后!”
话音未落,她双手持枪,自上而下,斩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翡翠光弧!
光弧未至,晶核表面所有裂痕轰然炸开!暗金血液喷薄而出,瞬间蒸发为亿万金色光点,每一颗光点里,都映出一个不同的西维尔——婴儿模样的她蜷在摇篮里,少女模样的她站在王座前宣誓,成年神王模样的她手持权杖,将永恒之枪插入时间裂隙……
无数时空切片在空中疯狂旋转,最终坍缩为一点。
“砰!”
晶核炸裂。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得如同叹息的脆响。所有金色光点倏然熄灭,唯余一缕极细的银线,如活蛇般疾射而出,闪电般没入西维尔眉心。
她身体一僵,悬浮在半空,双眼缓缓闭上。
三秒后,再睁开。
瞳孔深处,翡翠星云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无垠的、流淌着星尘的银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一滴琥珀色泪珠静静悬浮,缓缓旋转,内部封存着一座微缩的、正在崩塌的黄金神殿。
“母后……”她轻唤,声音里没了稚气,只剩一种跨越万古的疲惫与温柔。
然后,她转身,面向洛斯,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
绿色长袍铺展如湖,小小身躯挺得笔直。
“西维尔·奥丁森,以九界残存神王之名,向您立誓。”她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此身此心,此枪此命,皆为您所用。直至时间尽头,直至神座重铸。”
洛斯静静看着她,许久,才伸出手。
不是扶她起身。
而是轻轻,按在她低垂的头顶。
掌心温热,像捧住一簇初生的火苗。
“起来吧,二公主。”他声音很轻,却让整片天空为之共振,“我们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远处,斯拉特鲁姆王城尖塔顶端,一座早已废弃的观测台穹顶无声滑开。露出来的,不是望远镜,而是一枚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布满眼球状传感器的银色球体。球体表面,正缓缓浮现出洛斯按在西维尔头顶的手影——那影子,比真实的手大上千倍,五指张开,笼罩着整座王城。
而在球体最深处,无数数据流疯狂奔涌,最终汇聚成一行猩红闪烁的警告:
【检测到‘锚定异常’——目标人物洛斯,左肩封印强度提升3700%】
【检测到‘神性复苏’——目标人物西维尔,时间线兼容性突破临界值】
【最高优先级指令启动:回收‘悖论之钥’,不惜……抹除当前宇宙。】
球体内部,一只纯白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火苗。那火苗跳跃着,映照出火苗中心,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断裂的钥匙轮廓。
与洛斯肩胛骨下的印记,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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