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事情,你愿意吗?”白芨听后心里乱如麻,但是他马上羞涩地点了点头,风卦高兴极了,人生最快乐的事情,正是自己喜欢的人,恰巧也正喜欢着自己,风卦低头,用自己温柔的嘴唇,稳稳地亲在了针轨大仙甜蜜的唇上,是的,他们在双方内心极度渴望的爱慕之情催促下,深情地吻在了一起,遥沙瞬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说:“这进度也太快了吧!”而他身边的祭文胥更是看得灵魂出窍,脑瓜子里对两个男人的亲吻一时处理不开,忽地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着火一般炎热,尴尬得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哪有这么大的地缝,等他反应过来 ,非礼勿视之观点根深蒂固的他,立即伸手去想捂住遥沙的眼睛,遥沙正看得起劲,一巴掌就拍掉了祭文胥的手,祭文胥不放弃,哪个好人家的姑娘看到这个画面不赶紧回避的?可不能坏了遥沙的名声!坚持己见的祭文胥始终不放弃,一直不厌其烦地伸手、试图遮住遥沙的眼睛,但都被遥沙接二连三地推开了,遥沙甚至回头怒视了祭文胥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这人什么毛病!”
而对面的两人呢,正吻到情意绵绵之处,风卦的手温柔地托着针轨大仙的脸庞,而针轨大仙则用双手温柔地抱着藤公子结实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靠越近,针轨大仙的双手在对方的腰间温柔地抚摸摩擦,这动作看得本就心里身上着火一般的祭文胥一身滚烫,脸上飘满红霞,他赶紧低头,想离开但又怕惊动他们,可遥沙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祭文胥只有在心里疯狂祈祷,求求对面二人快快结束这荒唐的举动。
可惜,风卦和白芨相视的机遇有些晚了,这一点他们心里很清楚,因此,争分夺秒才是他们当下要做的,当祭文胥正在祈祷他们快快分解开之时,他们却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渐渐地,风卦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一旁的遥沙看到藤公子结识宽阔的背肌,惊喜得轻声“哇”了一句,祭文胥本不想看的,但是当他看到遥沙惊喜的表情时,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了一眼,结果正好看到藤公子裸露的上体,吓得小脑都萎缩了,浑身更难受了,心里害怕极了,赶紧转过身去,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祭文胥拉住遥沙的袖子,轻声说:“三小姐,不可啊!非礼勿视!”
遥沙这会儿可没有功夫搭理他,只听藤公子深情地看着针轨大仙,然后十分认真地对白芨说:“我可以吗?”
白芨咬着下嘴唇,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风卦便温柔地帮白芨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将白芨略显纤弱的肌肉暴露在月色之下,他抱着白芨缓慢坐下,坐到了草丛里,祭文胥听到他们坐下的声音,以为结束了,抬头一瞧,正好瞧见两个人都已经褪去了衣物,草丛中只见两人都裸露着上半身,露出雪白的肌肤,祭文胥赶紧又低头,低声再次劝说道:“三小姐,我们该走啦!”
遥沙对祭文胥总是打岔自己看戏表示不满,于是按住祭文胥的头,继续观看,风卦将自己的手放在白芨的额头,然后温柔缓慢地摩擦他滑溜白皙的肌肤,他的手从额头滑到脸庞,接着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遥沙就看不见了,因为锁骨以下的位置,被杂草全遮住了,遥沙见状缓慢地抬起屁股,正好看到藤公子的手已经放到了针轨大仙的胳膊上,然后又迅速滑到胸肌上,祭文胥见遥沙的行为实在不雅,一把将其拉坐下来,一脸生气地说:“三小姐,非礼勿视,乃基本礼仪!”遥沙想继续观看,无奈祭文胥死死拽住遥沙的衣摆,并说:“三小姐,您若是再这样,我就叫了啊!”说罢祭文胥就准备朝对面两人大喊,遥沙立即怂了,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结界,这会儿被发现,那个妖怪指定怒火中烧把自己也勒死,保命要紧,遥沙无奈只能妥协,不甘心地低声说:“行了行了,我走不行吗?”说罢示意祭文胥先走,祭文胥以为遥沙会老实撤退,不料趁自己转身之际,遥沙竟然异想天开地动嘴呼气想吹动杂草,无奈吹不动,祭文胥轻叹一口气,不厌其烦地再次发出警告:“三小姐,再这样我要叫了!”
遥沙只好投降,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但是嘴上这么说,遥沙见祭文胥放心转头,自己又突地伸直了上半身,只见风卦将手抚摸到了针轨大仙的后背,然后又不可遏制地猛烈吻在了针轨大仙的嘴唇上,针轨大仙双手环抱住风卦的后背,也在温柔地抚摸摩擦着风卦的肌肤,伴随着急促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针轨大仙慢慢倒向身后的草地,风卦温柔地顺势趴在了针轨大仙的身上,遥沙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草丛中,看得精彩时竟然消失了,顾不上死活,忽地站起来,想收看一下付费节目,可惜他们的距离刚好够杂草全程遮蔽,遥沙什么也看不见,祭文胥见遥沙如此好奇,简直哭笑不得,忙拉住他,低声说:“三小姐!求你了!非礼勿视!”
遥沙正看到关键地方,又失聪了,甩开祭文胥的手,又伸直了上半身,可还是看不见,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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