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惊诧地看了眼楼启砚，微微颔首，“多谢提醒。”
“不用谢。”
楼启砚几乎是落荒而逃，楼夜此时的客气像一把针一样，狠狠扎在他的心里，让他痛苦到几乎失态。
墨斯才不想让楼夜把视线放在楼启砚这个睁眼瞎身上，等别人都休息了，他急忙凑到楼夜身旁，“楼夜，明天我和你一起行动吗”
“当然。”楼夜转头，“你不愿意”
“不不不，我很愿意。”
墨斯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眼里带着光。
“这么高兴为什么”楼夜声音意味不明。
“和你一起，当然高兴了。”墨斯下意识答到。
“为什么和我一起就值得你这么高兴”楼夜是发自内心的疑惑。
墨斯的对他态度很明显，如果说之前楼夜没看出来的话，那么在楼夜经历过幻境后，结合幻境中墨斯的回答和所作所为，楼夜大概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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