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学医大半个月,已有些许基础,若真再至事不可为,开溜之后,或许可用医术,来继续他的生活。
寻一僻静之地,学医,行医,习武……
慢慢积累自身底蕴,充实自身,再去寻机窥探那更高层次的超凡。
思绪流转,楚牧却是有些莫名心动,这般生活,似乎要比他眼下这般动辄身不由己,动辄有生命危险要好得多!
但随即,楚牧还是将这莫名的心动压下。
好是好,但……总得有些希望,哪怕只是一点念想。
这南山镇,就有。
那干尸依旧高悬,那矿场依旧残酷。
哪怕他自己都不愿去面对,甚至想着永远就这样规律的生活下去……
楚牧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书页,再次翻动起来。
至深夜,明心堂紧闭的大门,才缓缓打开,楚牧的身影,亦是出现在昏暗的大街上。
“巡逻的人呢?”
楚牧望着空荡昏暗的大街,眉头微皱,虽说大半个月的执守,镇上的巡检也早就没了之前的警惕,但也不至于连巡逻的都看不到啊?
环视之间,楚牧心中俨然多了几分警惕,手掌缓缓握向腰间刀柄,步子亦是随之迈开。
明心堂中,李老已然起身,望着楚牧警惕离去的背影,眸中俨然多了几分复杂。
而在店中,此刻竟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青衣男子,若楚牧回头,定会无比惊骇。
在明心堂学医大半个月,他可是清楚知道,李老的几个学徒,可都不在明心堂过夜的,晚上,明心堂就李老一人。
更别说,刚才楚牧就在店中学习了近两个时辰,可没有见到外人踪迹。
而此刻,青衣男子近在身侧,李老竟无丝毫惊疑,似熟识一般,反倒是看向了那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站在楚牧所坐的椅子旁,抬手一挥,一枚闪烁着淡淡白光的石子便突兀的从椅子上浮现,最终漂浮在青衣男子手中。
随即,青衣男子手掌一翻,那泛着淡淡荧光的石头便消失不见,青衣男子看向李老,淡淡道:“四行伪灵根,没有培养的必要。”
“可惜了。”
李老摇头一叹:“此子之悟性,乃我平生仅见!”
“没什么可惜的。”
青衣男子冷声道:“灵根资质天注定,悟性之说,太过虚无缥缈,学你的医术有悟性,不代表其他方面也有这般悟性。”
“我等也不是什么大势力,不可能耗费那么多资源培养一个伪灵根,去赌他的未来。”
说到这,青衣男子停顿片刻,眸光似能穿透墙壁一般,嘴角亦是多了几分玩味之色:“来了几个小老鼠。”
“有血气的气息,嗯……还有怨魂,有意思……”
李老轻叹:“那就应该是七里村的那几个苦命人了”
“哦?”
青衣男子有些好奇:
“你知道内情?”
李老缓缓解释着:“你今天刚来,自然不知道,就是……”
青衣男子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这几个小老鼠,是有真传?”
“我看了那尸体,死而不腐,其骨如玉,其生前,应该是走炼体的路子,且应该已至练气九层以上。”
青衣男子有些狐疑的看向李老:“啧啧啧,练气九层以上的大高手啊,家当绝对不少,李老头,你没出手?”
夜幕降临,风雪渐歇。
楚牧已至明心堂,他手握医书,坐在一旁,不时将疑惑道出,待李老解答。
李老靠躺于椅背,悠然自得的品着热茶,面对楚牧的提问,往往是惜字如金,但又一针见血。
所谓年老成妖,在楚牧看来,说的,就是这个满头银发的李老。
楚牧不知道的是,看似悠闲自得的李老,每每教导他,都难免心惊。
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面对有些超乎常理的天才,都难免心惊。
正常人要学几个月的事情,天才几天就领悟了,而且还学得更高。
而在旁人看来,楚牧无疑就是这个超乎常理的天才。
在李老眼中,自然也是如此。
从气血入门的基础,到眼下医术的深耕,短短一两个月时间,一次次的接触,足以清楚表明这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医学之道,乃是悬壶济世之路,医书通读,也需应用实际。”
“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方可探得医道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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