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没有西州那般大,但也不小,否则不会有四百八十寺之说,在生产力如此落后的古代,能容纳这么多寺庙,可见其大。
姚清很快就赶到附近另一座寺庙,摩诘寺。
佛头陀不相信他能做到,他看得出,并没有在意,因为谁都不知道他有“因果视界”,等到雷州血流成河,看看还有谁跳出来?
是那了凡大师,还是金刚宗首座?
姚清很期待。
摩诘寺不比摩柯寺,建在了山陵上,更为气派,也更大,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好一副香火鼎盛的样子。
姚清张开“因果视界”,只是略略一感应,脸色顿时铁青起来,剥皮抽骨,融脂点灯,人世间所有恶在这里都有体现,或者说这些僧侣根本就没有把其他人当成同类,只是一种能够肆意取乐的生物罢了。
“既不把人当做同类,那我就送你们去见真正的同类!”姚清手一张,浮现出一把黝黑小剑,轻轻震动,似乎又有血光闪过,咻的一声,循着因果丝线瞬间远去。
此为墨阳,似妖似邪,犹以诡异见长,正好对付这些渣滓。
很快,寺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所有亡者,皆被一击致命,成为一滩血水。
“何妨妖孽,胆敢在我摩诘寺撒野?”一声断喝响起,就见一个白净和尚自屋内冲出,衣衫不整,甚至脖子上还有数个红印,也不知道刚在里面做什么。
姚清却懒得跟他多说废话,手一抓,抓出一把宽大长剑,猛地劈下。
湛卢剑,杀人剑,正好杀人。
“本座乃金刚宗弟子,你是何人,敢在这里行凶?”那白净和尚慌忙聚起身上的金光,可惜他哪能跟佛头陀相比,不仅金光黯淡,而且稀薄无比,甚至连金身都形不成。
也不知是如何修到“化气”之境,怕是连方占国、薛云生这些修行大衍神宗残本的人都比不了。
“杀得就是你金刚宗之人!”咔嚓一声,对方金光直接破碎,姚清的大剑去势不减,直接把对方劈成了两半。
“真是便宜你了!”他摇摇头,迅速把这座寺庙所辖范围内所有作恶之人全部除掉之后,才扔下一把火,飞身离去。
姚清速度很快,不过短短一天时间,数十座寺庙就全部毁于一旦,不过他也到了极限,身体上疲惫倒还在其次,最重要是精神上的压力。
哪怕他几乎不出手,全部以剑法远程诛杀,哪怕他一直小心翼翼尽量不让人死在自己面前,但那涓涓滴滴的压力依然不断汇聚,让他不堪负重。
再者就是因果之力的反馈,使他隐隐有种修为可以无限增长的错觉,似乎只要他想,就能一步元神。
“因果上的反噬吗?”姚清神色凝重,死死压制住这种想法,真要当真了,怕是要万劫不复。
没办法,只能通过因果丝线连接远在帝都的经文,默默运转《太微道经》,平复心绪,同时又把“极道生死功”拿出来,消耗不断高涨的因果之力。
如此数天过去,雷州大地上烽火不断燃起,无数僧侣化成血水,姚清也日渐枯槁,他依然没收手,了解越多,心中杀戮就越盛,无法停下来,无法视而不见,只有源源不断的杀戮才能稍解此郁。
而且由于他杀得太干净,被束缚在土地上的民众又不敢随意走动,金刚宗一时间竟没任何反应,直到近一半寺庙被毁,消息才彻底传出去。
顿时一片哗然,多少年了,竟有人打上宗门,杀了那么多弟子,这雷州还是不是金刚宗的道场?
可惜,首座闭关,苦修者们纷纷避门谢客,就连了凡大师,也枯坐在山巅,一言不发,对众人的喧闹不闻不问,似乎已经坐化。
直到这时候,普度派的僧侣们才彻底慌了神,他们的修为本就不足,大部分只是勉强达到“化气”之境,眼下魔头杀过来,没有平日里百般瞧不起的苦修者,没有精神领袖,没有首座,他们又该怎么办?
姚清所说的大气魄,也不仅仅指以炼神机缘作筹码,而是本义、佛头陀敢把金刚宗数百年基业、把雷州四百八十寺的“化气”之境拱手奉上,就只为宗门涅槃重生,或者说为自己理念和道的践行。
说大气魄一点都不为过,本义缜密谨慎,佛头陀疏狂不拘小节,姚清觉得他们今后修为肯定远远不止炼神,元神之境才是应有之义。
“即如此,那就休怪我大开杀戒。”姚清跟佛头陀说这么多,只是不想被人蒙在鼓里利用,即便没有这些,他一样要提剑杀人,然后去金刚宗问一问,何为佛?
“施主请便!”佛头陀大笑,“贫僧早就想大开杀戒,可惜不得不隐忍,施主最好把贫僧那一份也捎上。
“你莫要认为我一个人杀不过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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