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醒酒用的”
杜萧杳凑到李天一耳边,悄悄说道。
“你,不给你阿耶吗”
李天一也小声问道。
“不用担心,我阿耶他,酒量好着呢我就怕你喝不过他”
杜萧杳依旧是耳语道。
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能看出,杜少府对杜萧杳,甚是宠溺,刚才杜萧杳那般说话,杜少府都没有生气,只是闷声不说话。
甚至于,李天一还感觉,私下时,杜少府倒有几分像“女儿奴”。
正如之前杜萧杳所说,他阿耶对她,从来都很开明,不论是学医、学武,还有学文,一向都是倾力支持,而唯有“不让她入太学”一事,让她感觉很奇怪就是想不通。
而今日,来姚府这一趟,尤其是见到了杜萧杳的兄长杜知邻之后,李天一连蒙带猜,倒是明白了几分。
只不过,这最后的真相,还得要杜少府来告知。
因为对于推断出的结果,李天一自己,都是持怀疑态度的
“杜少府,您为何不让知邻兄,还有阿杳,入太学呢”
李天一也懒得拐弯抹角了,毕竟杜镜也是个直爽人。
“不是不让,是不能啊”
杜镜说着,便抬头看天,一脸沉思。
“为何不能”
李天一追问道。
“这些陈年旧事,你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杜镜见之前那坛酒见底了,就又换了一坛酒,喝了一大口。
“那我就随意猜猜不让阿杳入太学,并非您本意,对吗”
李天一也喝了一大口酒,反正有杜萧杳给的醒酒丸,可劲喝
听罢此话,杜镜坐正了身子,有些不可思
议,问道
“你,怎知”
“阿杳和我说过,无论学文、学武,还是学医,您一向都全力支持她,更不是个古板、遵循男尊女卑思想之人,所以,您不让阿杳去太学,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您想一碗水端平”
李天一的一番分析,让杜镜瞠目结舌,不由得放下了酒坛子。
“接着说”
杜镜很想听听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如何继续分析此事。
“您并非不想让阿杳入太学,可您如此做,其实就是想让知邻兄,知难而退,看到您的一视同仁,从而不要再固执科举”
顿了顿,李天一接着说
“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阿杳入太学,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女子终归是难入仕途,可知邻兄,就不一样了,他若参加科举,一朝金榜题名,定是能为官一方的而您,不想知邻兄做官”
分析了这么多,李天一拿起酒坛子,猛地喝了一口酒。
杜镜却没心思喝酒了。
他盯着李天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这些,你为何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您这样做,是因为,不希望知邻兄,重蹈他阿耶的覆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知邻兄的阿耶,应该是”
李天一深吸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若他是正确的,那么历史留下的只言片语,就是错误的。
若他的判断,是错误的。那么,今夜和杜少府的聊天,同样,也是一场错误
“你知道是谁”
杜镜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酒上了。
“是王勃前辈吧”
李天一还是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很清楚,历史留下的结论,是王
勃无后而终,但摆在他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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