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934章 补得天缺感妖氛(二合一求订!)(第1/3页)

两人这般一路斗着嘴。

等真正折返回了炼妖玄宗山门,待那三千里气运庆云将己身身形一遮的顷刻间。

柳洞清迫不及待地再一步踏出。

人便已经立身在了己身的福地界域之内。

几乎随着身...

福地界域内,天光如汞,沉凝而厚重,仿佛整片苍穹都压在了神胎之上。柳洞清双目睁开的刹那,瞳仁深处并未映出任何外象,唯有一片幽邃如渊的虚无——那是被通神玉净宜妙丹药力催动至极限之后,古神元神与柳洞香火之间终于达成短暂共鸣所显化的“道寂之相”。不是空无,而是万有归藏;不是死寂,而是诸法敛锋待发。

他指尖微动,一缕烟气自唇边逸出,尚未散尽,已化作三十六枚青白篆字,在半空悬停流转,字字皆含《万法阐妙柳洞清诰》真言残韵,却非今世音律,乃远古巫祝以骨笛吹奏、以龟甲刻录、以血涂于石壁时所震颤的原始节拍。这三十六字,并非凭空而生,乃是方才炼化过程中,柳洞香火自发反哺的一丝“道痕”——是那早已湮灭的柳洞时代,对“柳洞清”这一名号最本初、最虔诚、最不容篡改的信仰烙印。

它不认今世香火神力的规制,不承现世道法的框架,却偏偏认得柳洞清本人的气息、形神、神胎、道果、乃至那一缕始终未曾动摇的“正本清源”之念。

蔡思韵静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无喜无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他抬手一招,那三十六枚青白篆字便如归巢之鸟,倏然没入眉心。霎时间,神胎之内,应元道果神韵陡然炽烈,竟隐隐浮现出一尊半虚半实的古神法相——头戴玄冠,身披素裳,手持一卷无字竹简,足踏山岳,背负星斗,双目闭合,唇未开阖,却自有洪音自其喉间震荡而出,正是那三十六字真言的原始回响!

此非柳洞清所修,亦非他所悟,更非他所创。它是“柳洞”二字本身,在漫长光阴中沉淀下来的“道格”。

而此刻,这道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柳洞清的神胎,完成了血脉般的交融。

与此同时,福地界域四极,异象迭生。

甲木正位,参天巨树《诸善天庆华盖图》之下,原本扎根于群山之间的古老灵植,正悄然发生着蜕变。一株早已枯槁千载的“息壤藤”,根须处泛起莹润青光,枝蔓舒展,竟在无声中抽出三十七枚新叶,每一片叶脉之中,都浮现出一枚微小的枯荣篆书——并非柳洞清所写,而是灵植自身在汲取甲木生机之时,自发演化而出的“草木真文”。这真文,与枯荣篆书同源而不同流,似是天地草木之道,在柳洞清道韵感召之下,所给出的、属于自己的应答。

辛金正位,《太白经天灭象图》如一轮银月高悬,剑气纵横之间,无数神性兵戈残骸已被碾为齑粉,再由《磨珠砺器纳灵图》所化混元小泽吞纳、涤荡、重铸。崔居盈立于小泽边缘,手中掐诀,引动先天兑泽之道,将一道道纯粹金炁,如丝如缕,注入那灰烬之中。忽然,小泽中央泛起涟漪,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鳞片缓缓浮出水面——它非金非玉,非石非晶,表面布满细密云纹,纹路深处,隐约有星辰运转之象。崔居盈眸光一闪,伸手摄来,指尖轻触,便觉一股浩渺肃杀之意直冲识海,仿佛握着的不是鳞片,而是太古白虎一瞥所凝结的寒霜!

“天狼吞星,白虎衔月……”她低声喃喃,随即望向柳洞清,“此物,当为‘太初战鳞’,乃柳洞时代某位神性战将,以自身神躯为炉、以星辰精魄为薪,所炼就的本命战铠核心。虽已崩毁,神髓尚存,若以太白剑气反复淬炼九九之数,或可重铸为一柄‘斩厄’级数的飞剑雏形。”

柳洞清颔首,目光却未停留于此。他神念一扫,落在福地界域最幽暗的坤位——那里,曾是他以水火风暴刮地八尺后,唯一未能完全“解冻”的区域。一截断碑斜插于焦土之中,碑面覆盖着厚厚的、似炭非炭、似冰非冰的灰黑色结晶,结晶表面,竟有微弱的七彩流光如呼吸般明灭。

那是古老神道时代界域碎片的核心残骸。

也是澄宇鸿文道君殒亡之后,其神魂被撕裂、被污染、被古老神道法则强行拖拽、最终凝固于此的“罪证”。

柳洞清缓步走下,脚下无声,却引得周遭虚空微微震颤。他并未施法,只是静静伫立,凝视着那截断碑。片刻之后,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断碑深处响起,仿佛沉睡万年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